她的喉咙都要撕裂了,两颗卵蛋拍打着她的脸,把她鼻尖下巴拍的通红,花容容要很用力,才能呼吸一点空气。
太过粗大的把她喉咙完全撑开,甚至从她仰起的脖颈上,能看到突兀的粗气。
江念的呼吸渐渐沉重,故意隔着她的脖子,恶劣的去按。
她的嘴巴和喉咙简直成了他的鸡巴套子。
花容容不明白,江念有仇报仇好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辱他,身为男主角,伟光正的天道宠儿,难道不该任由敌人自生自灭,绝不会做羞辱敌人人格的事吗。
上辈子他就是这么做的,所以面对她这个恶毒女配,他也没步步紧逼,只是任由她自取灭亡。
为什么,这一次他却如此羞辱自己。
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江念狠狠地捅了几下,抽出肉棒,凶恶的对着她的脸,喷了个干干净净。
白浊将她可怜又可爱的小脸,覆盖的完整,挂在她的眼皮上,睫毛上,开裂的嘴角,张开的小嘴,从嘴角处流下的口涎,甚至有大半白浊都进了她的嘴巴里,聚集在她粉色的舌头上。
江念揉着她的下唇,神色莫名,冷笑:“真骚。”
她嘴巴合不拢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还不是他卸掉了她的下巴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精液在她嘴巴里,甚至顺着喉咙要往下滑,黏腻的一坨,花容容恶心的想吐。
咔哒一声,她的嘴巴终于被闭合,卡着她的嗓子直接将她提了起来,迫使她咽下,花容容真是求救无门。
他拈着她粉粉的乳头,漫不经心的玩弄:“你筑基了?进境很快,是跟宋漠那个奸夫双修得来的修为,进步如此之快,逼都要被他操烂了吧?”
他简直随意的揉捏,还恶意扣弄,弄得花容容好疼。
“说话!”
一个奶光打上去,留下鲜红的掌印,花容容终于忍不住了,嗓子嘶哑疼痛,疼得她根本说不出话来:“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又是我的谁,我跟宋漠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江念攥住她一边的胸乳,神色暴虐:“我没资格,跟我没关系?我是你男人,你夫君,你说有没有资格。”
“那,那只是父辈定下的婚约,我还没嫁给你呢,你怎么就是我夫君了。”
江念默然片刻,忽然咧开嘴,露出笑容:“是啊,忘了告诉你,想知道为何你都筑基了,在我面前却没半点抵抗之力吗?那颗傀儡丹,我根本没服下,被你吃进了腹中,只要我修为比你高,一辈子都是你的主人,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在那些日日夜夜,你早就被我操烂了,知道自己怎么骚浪贱,求我操你吗?”
花容容惊愕的瞪圆了眼睛。
掰开她的一条腿,就这么插进去。
江念啧了一声,她根本就没湿,干涩的完全难以进入,不仅她疼得厉害,也箍的他难受极了。
这是惩罚,不是温柔的房事,江念的愤怒徘徊在胸口,堵的他难受,甚至喘不上气。
怀里这个女人却根本没意思到,他为什么愤怒,她不在乎,甚至巴不得他去死。
“自己出水!”江念烦躁的将她腿弯掰开,大掌打她的逼,啪啪两下,她肉嘟嘟的花唇,就肿了。
“好痛!”
“再不出水,受罪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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