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什么啊。
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
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
“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
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
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
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人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
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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