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谢砚舟不得不参加一个会议,便让江怡荷照顾沉舒窈。
其实沉舒窈已经烧得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她还是很虚弱。
江怡荷把沉舒窈叫醒,沉舒窈看到是她,迷迷糊糊地问:“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可以。”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还在烧,还是在这多休息两天吧。把这个吃了。”
沉舒窈看了看江怡荷手里的药片,是她在吃的避孕药,愣了一下。
“谢先生在书房开会,你赶快吃掉。”江怡荷催促她。
沉舒窈把药片合着水吞下去,小声道:“谢谢。”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惹谢先生。”明明谢砚舟打算放过她了。
沉舒窈躺回枕头上:“我也知道我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但是……”
她竟然笑了笑:“杀敌一百也是杀,总比束手就擒强。”
江怡荷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你就是该,我看谢先生还是对你太好了。”
还杀敌一百自损三千,把谢砚舟看作自己的敌人,才是最大的问题。
“怡荷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嘛。”沉舒窈睁开眼睛看她。
江怡荷瞪她:“我听命于谢先生,当然是站在他那一边。我只是……唉,你真的是……”
她最终还是心软:“你伤口还疼吗?”
“当然了。”沉舒窈缩起身子,咬牙切齿,“谢砚舟那个神经病,我恨他一辈子。”
说完又带着点希翼看向江怡荷:“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让我把这个讨厌的玩意摘下来。”
“你最好还是别想这事了。”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也挺好看的。”
“怡荷姐你的品味跟谢砚舟一样有问题。”沉舒窈觉得自己跟这帮人说不清楚,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但还是又加了一句,“不过谢谢了。”
江怡荷无奈摇头,离开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沉舒窈直到周二才缓过劲来。早上醒来的时候烧退了,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还好下周一才开始在新公司开始工作,不然昨天她根本没法去上班。
但仔细想想,谢砚舟搞不好早就计划这个周末给她好看,才安排他们多休息一周。
她坐起来看着睡在旁边的谢砚舟,实在是很想趁着他睡着把他打一顿。
在她思考怎么下手的时候,谢砚舟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沉舒窈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么敏锐,沉舒窈收回手“啧”了一声。
谢砚舟也察觉她恢复精神,微微挑眉:“看来是好多了。”
“嗯。”沉舒窈随便应一声,实在是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张床上,便打算下床洗个澡,拾掇一下自己回家去。
谁想到谢砚舟竟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那正好。”他把手伸进她的肉缝里轻揉慢捻:“前几天都不能碰你,看来现在是可以了。”
沉舒窈深吸一口气:“今天不是周末,滚开!”
谢砚舟笑了一声:“谁说我只有周末才能碰你。”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挑了一下她的乳环。
虽然不疼了,但是沉舒窈的乳头却因为乳环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让她喘息不止。
“这么有感觉?”谢砚舟从她的肩膀一路亲到她的纤腰,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他忍了三年才把沉舒窈找回来,现在只想在她身上好好发泄自己的欲望。
沉舒窈别过头轻喘,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唤醒,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但是她真的不想做,便去推谢砚舟的胸:“我不要,你走开。”
谢砚舟用一只手就轻松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我要,乖一点。”
沉舒窈腿被谢砚舟强行分开,谢砚舟揉着她暴露出来的可爱花核,察觉到她很快就湿透了。
“明明就这么想要,诚实一点不好吗?”谢砚舟俯视眼睛湿润的沉舒窈。
沉舒窈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偏着头不看他。
谢砚舟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轻笑:“看来扩张训练还是有用的,这么快就软了。”
他用手指抽插,按摩沉舒窈的甬道,照顾她的敏感点。沉舒窈咬着唇泣吟出声,一股水泄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指。
明明就敏感成这样,还总是要反抗,谢砚舟觉得沉舒窈真的是自讨苦吃。
“乖,好好享受不好吗?”谢砚舟一边啃咬她的胸口,一边持续抽插,满意地听到她无法压抑的激烈喘息和呻吟。
沉舒窈并不想对谢砚舟的挑逗投降,但是身体却诚实回应谢砚舟的手指和唇舌,甬道很快酸软下来,吸住了谢砚舟的手指。粘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毫不客气地挺入。沉舒窈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充满,不由自主地挺起腰。
“看来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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