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胡言乱语。”
傅明月笑得更欢了。
她本就生得明艳,这一笑,眉眼弯弯,烛光映在眸中,像是落进了星星。
赵绩亭听着她的笑声,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药记得涂,”他匆匆道,“我走了。”
“等等,”傅明月叫住他,从窗内递出一个小荷包,“我的荷包,大公子不打算还给我吗?”
赵绩亭想起放在衣服里那个绣着歪歪扭扭槐花的荷包。
“放在屋子里了,没带来。”他回。
“那本就是大公子的东西,”傅明月道,“奴婢借用了几日,如今该物归原主了。”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绣得不算难看。”
傅明月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大公子这是在夸我?”
赵绩亭没回答,转身快步走了。
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仓促,耳根那抹红却一直没褪。
傅明月关好窗户,回到床上,手里还握着那个小瓷瓶。
她打开瓶塞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撩起裤腿,膝盖果然又红又肿,碰一下都疼得嘶气。
她小心地涂了药,清凉的感觉舒缓了疼痛,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浮现赵绩亭站在窗外的模样,他因为男女有别微微侧着脸,耳根通红,语气硬邦邦的,却偏偏给她送了药。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做了一个梦。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