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位弟弟嘛,就是更为愚蠢了,竟然派人暗杀他。
他这次从西北战区归来,带了五万大军,就守在京城外埋伏着。
五万啊。
“不过——”奚京祁看了殿中央的大皇兄微笑着,“皇兄你御下未免不足。”
五万大军之主陈建骏主动向他投的诚。
这位也是早早认定他为明君的人。
暗卫把整个皇宫收拾了一遍,最终从皇帝的床下,搜到了用机关隐藏着的玉玺。
奚京祁一手拿着玉玺,打量了片刻就抛下了。
从今往后他便是天下共主,死物有什么要紧。
想着自己的幼年同伴,奚京祁莞尔。
得到皇位,自己的战利品莫不是自己的竹马?
可是每天处理那么多政事,确实消耗了他非常多的精力。
而今他渴望的,竟然还是到了他的手中。
不会有人知道了。
奚京祁对他的陪读世子还是留了他为数不多的情,他虽想过要让娄晗知道他弑父杀兄之举。
但娄晗太过君子,奚京祁最后还是心软了。
他从此以后,就是一个逆君。
古今往来,做一个明君第一步莫过于大位来得正。
他本可以顺理成章,但偏偏不要这个“正”。
娄晗知道后会受不了的,他是一个君子,他仰望他这个太子哥哥,他向往君子所为……
可这天,娄晗主动出现了。
宫道外面的天全都暗了,明明几步路,显得那么曲折幽深。
奚京祁缓步进去。大门发出“咔”地一声。
偏殿里,只有娄晗在此。
娄晗听到他发出的声响,回头有些防备地看着小京——
小京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真的让人有些发怵。
直到奚京祁扯着娄晗的手,将他压在了床上。
奚京祁的发冠散了,冰冰凉凉的发丝倾泄了娄晗面身。
什么鬼。
神展开——
系统眼见夺皇位称霸恐怖现场,变成了黄b——
他好像是等不及想要品尝食物一样。
立马就吻住了娄晗的唇。
触碰到那一片柔软的那一刻,他像是干旱已久的人接触到水源一样,去吸取吮吸。
但是他又马上抬起了头,因为没有等到想象的拒绝。
不知为何他性情十分沉稳,对于想得到的东西总是有耐心等待。
可是现在这一刻却有一些太过匆忙了,以至于显得粗暴。
娄晗看着他的脸色。
他本来是直接躺平。
双手打开任由小京去亲。
来吧。
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好像是不满意他的表现一样,娄晗快速地推了奚京祁一把。
然后看似抗拒的说:“你怎么能这么做!”
很配合了吧。
奚京祁这才满意过来,低低的笑了,像是一个变态:“今日才让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可知,我并不后悔。”
太子对你强取豪夺
他只亲了他片刻。
出乎意料, 奚京祁马上就停了下来。
仿佛他的心房之上还是有一道线,于某些事情还是十分克己复礼,于是他还在细细思索。
他并不习惯做这种事情, 身下来的人似乎被他的举动吓倒不敢动弹了。
奚京祁的手停放在娄晗胸膛之上。
侧殿平时常有人来打理,外面风雨交加,如今这处地方却被收拾得干净, 暗卫进来时, 特意点了油灯。
素长的床帘遮掩了这片天地,让这里显得更暗了。
奚京祁跪坐在他面前。
长靴未脱, 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身上的黄衣和娄晗的衣服纠缠一起。
他们彼此对立,面对面看着。娄晗听见了奚京祁缓缓的呼吸。
那只手压得娄晗无法随便动弹。
呼吸间是沉闷的。
他的唇是冷的, 并没有什么温度。
但他的举动很克制, 只浅浅碰到了他, 他在思索要不要突破最后的那道底线。
今日已然弑父杀兄了, 再来一条囚禁……竹马?
他低头,眼睛已经在娄晗面容上停留不下。似乎一直在扫视。
娄晗宛如从诗画中走出的谪仙。他面如冠玉,肌肤白皙胜雪,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眉如远黛, 微微张开唇, 润泽的眼眸闪着懵懂, 是惊吓住了地看着奚京祁。
娄晗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娄晗疑惑了一下。
然后疑问小京道:“殿下你这么快进来,外面的事情怎么办呢?”
娄晗本来只是一句很正常的询问,对于奚京祁来说,竟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勾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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