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晗想到奚京祁之前说的他并不好男风,而且他作为陛下,还要绵延后代。娄晗觉得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或许可以发展一段纯洁的友谊呢?
毕竟两个人根本不能在一起啊,发生□□关系多尴尬,反而多此一举,牵连出其他没必要的东西。
空间里的系统听到了娄晗的心里活动:【……真的可以这样?】
奚京祁见到娄晗突然趴过来悄悄的看着他。
他先四下看了一会儿,奚京祁就见娄晗,到处看像是再看周围有没有人。
奚京祁微微蹙眉想问娄晗为何如此。
就见娄晗看了四下无人之后,凑过来趴在他的耳边。
“殿下,陛下和大皇子死后,是不是你要登基称帝呀?”
那柔软的气音呼在他的耳朵边,少年趴在他的肩上,虚虚的悬空着,声音清润,像一壶水。
白色似垂云的衣角就打在他的手心上。
奚京祁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不久之前的那个吻。
那只是两道嘴唇的轻轻一触,很快就分离。
但意味依旧不明,代表着瑕疵混乱。
再深想下去。是惊涛骇浪的。
可是娄晗仿佛什么就都不懂,还是那么靠近他。
奚京祁蹙眉,想到还是不妙,阿晗之前太过专注于当一个君子整天论道求学,所以于情事一物向来不通。
奚京祁淡淡道:“自然如此。我若不当皇帝,眼下这局面如何收场呢。”
他微微一笑,看向娄晗,“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朝廷的关系,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世家独大,寒门难显,你和我之前不就是想要螳臂当车,改变现状吗?”
娄晗张大嘴惊异地看着奚京祁,发现自己知道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难道这就是剧情点?
他和小京之间,之前还有过约定?
而且虽然这话有点陌生,但娄晗还是听懂了。
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少数资本掌握世界的话语权。而它们的举动都会为自己谋私,让世界上大多数的资源流向它们。
所以,小京和自己约定好,要改变这一切?
他的眼睛亮了亮。
那小京岂不是好人。
娄晗问道:“……殿下,那您对陛下和大皇子出手是不是就是因为……”
娄晗早就觉得小京是在这个世界受了委屈,才会变得有这么颠颠的。上个世界是为了给家人复仇好歹没这样!
这么一想,小京在自己的心里的形象还是光明伟岸不少。
娄晗在心里为自己老婆点个赞。
眼睛亮晶晶的问他:“是不是这样?陛下和大皇子肯定不愿意支持我们是不是。”
系统:【这个逻辑很有问题啊!】
奚京祁看着亮晶晶眼睛的娄晗,颔首,“所以我不能让你出去,因为现在我即将要改革朝堂,到时候你作为我身边亲近的人,自然要遭到报复,而然阿晗你心性纯良,当然不知道如何反击,你在宫外我也不知道如何护你,所以你待在我身边多好。”
这样吗?娄晗突然想到了这具身份的爹和娘。
他对奚京祁向来是无话不说,所以就开口问他,“那我父亲和母亲怎么告知他们?”
奚京祁一笑:“阿晗你不必担心,长公主和我母后情同姐妹,我让他常常去陪我母后即可,而王叔他政务有关,我想要派他去京城外的西北。”
“你父亲已经同意了。”
娄晗觉得这个事情进展的真快呀,奚京祁竟然什么都安排好了,那可以啊。
只是……
娄晗抽了抽嘴角,靠近奚京祁,奚京祁只听他小声的说,“这里面怎么沐浴?我晚上总要洗澡吧?”
奚京祁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自有宫人为你安排。”
奚京祁和娄晗又说笑了几句,气氛竟然怡然自得。
奚京祁从殿中走出,他皱了皱眉。
邹丰喻见他脸色,奚京祁自小喜怒不形于色,这回依旧如此,只是脚步轻快了许多。
主子开心,他自然也开心。
慢慢经转回到主殿,邹丰喻的心顿时一紧,奚京祁的神情又回归了那种不分明的冷,宫人即使打理干净,但是邹丰喻还是觉得空气中残留着若有若无、像是梦魇一样的血腥气。
夜里无人,整个主殿就像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死地。
纵观他朝历史,这座殿只有两任主人,一任死在了床上,一任还站在这里。
他长身玉立。
郎朗如星日。
但邹丰喻认为殿下没有心。
殿下自小对事情的喜爱兴致缺缺,论人而言,不爱皇帝,不爱皇后,唯有较近好友还是世子殿下,现在他对世子殿下也让邹丰喻看不分明。
殿下生而为皇子,继而太子,再而现在的皇帝,他太顺了,顺到邹丰喻觉得他此生不会为任何人留心。
他似乎就是天生缺少感知情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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