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那你说一句顾大小姐打得太牛了来听听。”
杜秉桥:“你不要得寸进尺!”
两人的动静引起烤冷面的老板注意,老板一回头差点被蹲在他屁股后面的两人吓个半死:“你俩蹲在这儿干什么呢!”
宋挽哭笑不得,他转身朝后面走去:“这两人不是说去吃烧烤的吗,怎么在这儿?”
小姑娘重新坐了下来。
忽然头顶落下一道声音。
“我要两个。”
小姑娘一抬头,发现跟刚才哥哥站在一起的那个个子更高的哥哥还没走。
她激动地擦了擦通红的鼻尖,这是她今晚卖出的第一单,她小心翼翼地将相框包好交到顾锦舟手里。
“这样放在口袋里就看不出来了。”小姑娘小声说道。
刚刚她可是看到这两个哥哥吃同一串鱼丸呢。
顾锦舟手指摩挲了一下包装:“多谢。”
几日后,在专家和护工们的悉心照料下杨成栋已经能坐起来了,就是今年春节得在医院里过了。
杨晓薇终于组织好语言,跟杨成栋说了准备跟顾一修离婚的事。
跟宋挽想的一样,不管杨晓薇做什么决定杨成栋都无条件支持她,他安慰杨晓薇不要害怕有爸爸在,但有护工看到他背着杨晓薇在背地里默默抹眼角。
期间顾一修死皮赖脸去过医院,他对杨晓薇不死心,想在老丈人面前卖卖惨博得老丈人的原谅,他坚信自己真的爱杨晓薇,当初只是一时糊涂。
杨晓薇忍着难过和恐惧,用瘦小的身躯挡在病房门口不让他进。
最后还是顾一修的父母及时赶到,一巴掌将他扇得晕头转向。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不赶紧给晓薇道歉!”
顾一修嘶哑着声音:“爸、妈,我才是你们亲儿子啊,你们到底站哪边的!”
气得他爸差点把皮带抽出来抽他。
他们上面有顾锦舟施压,谁不知道当年顾家闹分权时顾锦舟的狠戾手段,顾一修虽然还在子公司里锻炼,但他们早就出来自己做生意了。
说好听点是单干,说难听点就是当年被顾锦舟从集团里踢出去了。
现在好不容易把生意做起来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受影响就完了。
“晓薇你放心吧,是我们没教好一修对不住你,你要是想离婚我们都会配合。”顾一修的母亲拉住杨晓薇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她是真喜欢这个儿媳,奈何自家儿子作孽,她得知消息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昏过去。
宋鹤眠为了感谢杨成栋,以杨成栋和公司的名义给贫困山区捐款,大力支持那里的慈善事业,当地的慈善组织诚挚邀请他们来参加年后的慈善活动,到时候还有很多电视台的记者会去。
宋挽作为公司代表,这几天在网上了解了当地的基本情况,给那边的孩子们准备了很多衣服文具。
他一直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宋鹤眠把这么光荣的任务交给他他还挺高兴。
盯着屏幕看久了,宋挽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顾家这电路第二天就修好了,他现在在自己房间里,这几天顾锦舟似乎临时有什么重要的事,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脑子一闲下来,宋挽就想起那天顾锦舟握着他的手吃鱼丸。
他趴在桌子上,短短十秒的画面他已经回味无数次了。
最近他时常会想一个问题——
顾锦舟是不是也喜欢他。
反正他跟自己的好兄弟杜秉桥不会吃同一个东西,也不会对着杜秉桥说我喜欢男的。
宋挽脸颊贴着桌面,看着被风吹动的窗帘,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这个问题盘桓在心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令他越来越好奇,越来越想知道答案。
年后他要去山区一段时间了,如果在这之前得不到答案,他可能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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