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妇正叉腰指挥人来来往往的往院子搬运东西呢。
正在忙活的仆人只觉一阵风从自己身侧刮过,还没看清楚,就见周管事直接狗吃屎的爬在地上。
周楠稳稳落地,察觉阿喜眼睛瞪的圆圆的,小嘴也张的极大,崇拜的望着她。
她把小手往身后一背,傲娇的小下巴仰的要得多高有多高,逗的小丫头拍了拍巴掌。
“姐姐~厉害~”
“哎呦喂儿,小小姐,您怎么能打人呢,这周管事,可是在老爷子老太太跟前的得意人儿。”
另外一个仆妇几步,嘴里一刻不停歇的数落,还把那周管事往起拉。
“哎呦呦,周管事喂,您嘴里这是什么啊?又是泥巴又是草,可真是稀罕喂~”
这碎嘴子仆妇语气里多少带点幸灾乐祸。
那个周管事阴沉着脸,直勾勾的盯着周楠,咬牙切齿低声道:
“欠收拾的小蹄子!”
她扬手就要给周楠一巴掌,结果周楠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老仆可能嚣张惯了,第一次当着自己的主子和手底下的人受了这奇耻大辱。
怒火中烧失去了理智,阴恻恻道:
“贱人,和你那短命的娘一样。”
周楠桃花眼闪过一抹冷意,踮着脚,左右开弓,又打了两巴掌。
看着她红肿的面颊,心中自早上窝着的那股火气,才消散而去。
这下在旁边看好戏的老两口坐不住了。
“怎么就一会儿子功夫,又是踢人,又是打人呢,我当初就和老太太说,别养在乡下,容易养成野性。”
周楠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眯眯的摊开手掌道:
“对不住了您,乡下地界儿,蚊子多,特别喜欢又肮脏又恶臭的血,不多打两下,死不了,”
白皙小巧的手掌上,一只大蚊子挺显眼的。
“咱们乡下丫头野归野,也知道进别人家,要规规矩矩,推搡主人,大呼小叫,没规矩也没教养。”
几句话,说的他们脸色红红白白的。
周楠歪头看着老两口,继续乖巧天真道:
“是不是啊,老爷子,老太太。”
老爷子根本不搭理他,哼了一声坐在铺了软垫子的椅子上。
““这可真是,乡下地方,养出来的人粗鄙!”
老太太脸上虽然带着笑,眼中不悦一闪而过,只对四叔公道:
“她倒是和小时候不太一样了,小时候像她娘,文静乖巧。”
比你的好
自从周楠打完这一巴掌后,下面那些张扬跋扈的人都安分多了。
周管事的脸,现在红肿的像个明晃晃的大馒头。
没想到看上去软软柔柔的小姑娘,打人下的是狠手。
只有碎嘴子的那个嬷嬷半点不受影响,意气风发地指挥人把东西都摆好。
又指挥人给老两口收拾住的地方,整个院子里都是她的:
“哎呦呦!”
“我的天啦!”
“这可怎么好喂!”
“周管事,您还疼吗?你手腕子上还有一只大蚊子咧。”
好不容易都整理利索了,那碎嘴子妇人对一群人道:
“麻溜儿的去镇上吧,天黑了这里可是有狼的,我和你们说啊,见过狼吃人吗。。。。。。”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她才意犹未尽道:
“行了,明天一大早把老爷一家子接过来。哎呦,这狼啊,可是真吃人的,最喜欢细皮嫩肉的。。。”
周楠拒绝了四叔公让她去家里住的好意。
她同意让她们住进来,除了四叔公讲的道理,还有就是她得搞明白这帮人突然回来,是图什么?
晚上周楠简单的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汤面。
面粉是她完成其中一个“食”任务奖励的。
也就五十斤,据说是用母星第一粒麦种和后来品质最优秀的麦种杂交而成。
反正味道是极好。
这不周楠正在呲溜吃面。
“哎呦呦,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啊,可真是让人口舌生津啊。”
碎嘴子仆人三两步就跑了进来,瞅见空空如也的锅,又看了看周楠已经空了大碗。
满心满眼都是遗憾后悔交织。
见周楠不理会她,她也不自讨没趣儿,水桶腰一扭碎碎叨叨的说道:
“周管事这脸肿得和水包子似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饭了。”
“得咧,我得去问问她去,伤了脸,手还能动就行,老爷子就喜欢她的手艺呢。”
夜半,弯月当空。
不知是不是院子里摆满了纸扎的缘故,往日的“露草百虫鸣”变成了“夜静寂无声”。
老两口的卧室油灯还亮着,周楠蹲在窗下。
“武”力上升后,她竟然不觉得夜晚寒凉,反而觉得体内有股温暖的火气,护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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