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张倾从叶平安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纺织厂的何厂长正陪我视察工作呢,就有人喊说他儿子被闯入家的当兵的给废了。”
周楠眼珠子微转,眼中狡黠顿生,“小张姐姐,那我们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啊。”
张倾一把拉住要逃跑的小丫头,挑眉道:“怎么,又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周楠被拉住了后衣领,溜走失败,连忙转身,挽住张倾的胳膊,撒娇道:
“这个何刚当初去周家庄结亲的时候,就心思不纯,后来托人说亲要娶我桐姑姑,被我拒绝了,结果今天出来吃个饭,他们就敢把人从饭店掳走。。。”
周楠没有添油加醋,很客观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而后恨恨道:
“小张姐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皇城根儿下,一个小小的厂长儿子,就敢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可见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违法犯罪行为。。。”
张倾瞧着小丫头涨红的脸蛋,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了。
对着叶平安道:“叶团长,你快带着你家小周同志走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茶馆的说书先生呢。”
叶平安道:“如此,就麻烦张同志了。”
张倾颔首。
周楠摇晃着张倾的胳膊,“小张姐姐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瞧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张倾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
“择日不如撞日,之前搜集的何厂长的材料也一并上交吧。”
秘书点头,心中为何厂长一家默哀,作为全国第一家拥有万人的纺织厂,成了张倾同志杀鸡儆猴的鸡。
贪污受贿,任人唯亲,搞内部小团体,纵容儿子欺辱妇女,桩桩件件皆都是昭告着这位厂长要垮台了。
小张同志最是见不得这种隐私的。
周楠和叶平安回到家中的时候,家里已经几个老头都连忙起身,直愣愣的看着两人。
“你们回来了。”
柔婆婆上前,看见两人没有什么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凌霄和我姑姑回来了吗?”
“桐桐找到了?”老叶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眼含期盼的看着周楠。
叶平安连忙握住老叶头的手,“爷爷,是凌霄这小子恶作剧,带着我姑姑出去玩儿去了。”
老叶头也不知信没信,只是道:
“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和小凌在一起啊,那就好,那就好。”
叶平安和几位老人打了招呼,老爷子们瞧他和周楠的表情放松,才从各种复杂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周楠进屋看了三个小崽,心中才觉得安宁。
“从你走后,一直睡的香甜。”
柔婆婆递给周楠一杯水,指了指她的嘴皮。
周楠舔了一下,才觉得有些疼,顿时羞红了脸颊。
柔婆婆像是没有瞧见一般,“桐桐真没事儿了。”
周楠点头,“她喜欢和凌霄在一起,估计此刻正开心呢。”
某个幽深的四合院里,院中草木森森,似有许久无人打理过,颇有一股野蛮生长的劲头。
“凌大哥,难受。”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凌霄正在给她擦拭额头的手一顿。
这是院子里甜水井打出来的水,冬暖夏凉。
家里人用水,都是买的玉泉山的水,但他自小就喜欢家里的井水,清冽甘甜。
叶桐桐得不到响应,整个人脸都埋在凌霄的手里,贪婪的吸取着丝丝凉意。
因为侧身,凌霄的目光顺着她张合的嘴唇划过纤细的脖子,落在挤压在一起形成的沟壑上。
他的眸子变得晦暗。
不由得想起他踢开房门的时候,看到那畜生已经将她衣衫半解的模样。
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要拔枪,杀人。
好在归部队的时候,把枪都上交了,于是他拉起那个畜生,一拳就将人打得晕死过去。
目光有些不敢落在床上的少女身上。
却听见少女用天真的声音呢喃道:“凌大哥,我好热。”
那一刻,他举起的拳头缓缓落下,换成了脚,毫不留情的踩碎了那畜生肮脏的东西。
我爱慕桐桐已久
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凌霄才带着叶桐桐回来。
几位大爷已经各自离去,只余下老叶头还守在院子里。
他瞧见叶桐桐的时候,三两步的上前,将人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圈。
依旧是蓝色碎花的裙子,黑色的头发依旧柔顺的披在肩头,心中才算放心。
抬眸看了一眼凌霄,眼神复杂,但还是开口说了一句,“多谢小凌了。”
凌霄垂下眼眸,有些心虚,“老爷子,是我应该做的。”
几个大爷走后,叶平安已经把情况和老叶头说了,他听完后,表情就一直忐忑不安。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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