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里就是凶案现场?”
“应该不是,这里没有水。”
因为温妙妙的那个梦,喜宝认定了死者是溺水窒息而死。
温妙妙转头看向薄夜擎,只见他缓慢的踱着步子,修长的手指在一件件簇新的家具上流连着。
“你在看什么?”
她忍不住问。
薄夜擎沉声道:“你之前跟我说,这栋别墅是阎家的,一直空置在这里没有人住,所以才将它租出去?”
温妙妙点头,“是啊。”
“空置了很久的房子,为什么家具看上去好像是全新的?”
温妙妙一怔。
如果不是薄夜擎提醒。她还没注意到。
只见那些家具纤尘不染,连一丝轻微的滑痕也没有,果然真的很新,作为一栋闲置了很多年的老房子,就算打理得再好,也应该有些使用过的痕迹。
而现在,居然一点痕迹也没有。
这只能说明,这里的家具应该全部被换过,而且换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使用过。
回忆起梦里的情景,那时候房间里的布置,和现在的不太一样。
所以…
她的心仿佛豁然开朗,就在这时,钟叔给他们端茶进来。
温妙妙便顺口问道:“钟叔,这栋房子买了很多年了吧!”
钟叔笑道:“是啊,大概有…十来年了吧!因为我们家少爷从小就身体不好,医生说需要静养,所以就特地在郊区买了个房子,图个清静。”
“那你们少爷为什么现在不住这里了呢?”
钟叔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勉强笑道:“少爷长大了,要上学,这里离学校太远了,不方便。”
“可据我所知,阎冷其实很少到学校去的。”
钟叔连勉强的笑容也做不出来了。
“对了,我刚刚从殡仪馆出来,好像在那附近看到他了,他去那里干嘛?”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一个管家,平常大多数时间都呆在这里,管不了少爷的行踪的。”
说完,钟叔就好像不想再和他们聊下去,匆匆离开了。
温妙妙看着钟叔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拄着下巴,陷入沉思。
其实刚才她在殡仪馆外面,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并不确定那是阎冷。
但看刚才钟叔的反应,那个人,只怕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凶案和这栋别墅有关,阎冷又去了停尸的殡仪馆,还有,她的梦里,那个女人嘴里一直叫着阿冷,这一切难道真是巧合?
当天晚上,温妙妙又做了个梦。
她梦到自己置身于一间冰冷的房子里。
她躺在一张很大的手术台上,一群人面无表情的围着她,正在从她的身体里取走什么东西。
她张开嘴,想要大喊,可是发不出声音。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冷漠的看着她,很快,医生就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取出来,放在他面前的拖盘里。
“先生,取出来了。”
“赶紧给他换上。”
“是。”
金属大门缓缓关闭,她看着那些人如潮水一般涌出去,紧接着“咣铛”一声,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她自己。
“嗒!”
“嗒!”
“嗒!”
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她就只觉自己的身体被猛地拖起来,狠狠的摁进旁边的洗水盆里。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他以后会飞黄腾达的,你就不要再碍他的路了,下地狱去吧!”
“咕噜咕噜咕噜…”
充满了血腥味的水从眼耳口鼻一起灌进来,窒息的感觉涨得胸腔发痛,像是一只大锤狠狠的用力砸在上面。
意识渐渐模糊,直到失去最后一点力气…
“啊――!”
温妙妙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额都是冷汗。
那种窒息的闷痛感仿佛还有胸腔蔓延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并没有什么伤痕,只有一块莹润的白玉挂在那里,是薄夜擎给的。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李队长。
这个时候,凌晨三点,李队长打电话给她,只可能是因为一件事。
死者的身份查到了!
果然,一接听,就听李队长兴奋的声音传过来。
“温小姐,这时候打电话给你,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温妙妙勉强笑笑,“没有,我刚好半夜醒了,就看到你的电话。”
“没打扰到你就好,因为你之前说查到死者身份就第一时间告诉你,我这才立马给你打个电话过来。”
温妙妙微微一怔,“死者的身份查到了?”
“嗯,她叫冯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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