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亲自接待了那几个学子,温瑾妥善地料理好了她们的衣食住行。
这几个学子都是来京城告御状的,告江南官员阳奉阴违,苛捐杂税,压迫百姓!
前世她们没能走到京城,这辈子,她们遇到了崔澜。
崔澜一边看着她们辛苦搜集来的证据,一边聆听她们的讲述,神情严肃。
温瑾急得抓耳挠腮,迫切想要知道她们聊天的细节。
崔澜睁只眼闭只眼,让温瑾打听到了一些错误的情报。
温瑾欣喜若狂,连夜传信给崔滔了。
崔滔逐字逐句看完,拉着幕僚一通分析之后,成功被误导了,误以为跟自己有勾结的那几个江南官员准备背叛自己,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崔滔当即派人前往江南,准备杀了那些有异心的官员!
刺杀没有成功,还被皇帝的人逮了个正着,人赃并获。
崔滔目眦欲裂,这才意识到,她被温瑾耍了。
不对,这么大的棋不可能是温瑾下的,真相只有一个,她和温瑾,都被崔澜耍了!
人赃并获的前提下,崔滔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又有崔澜在朝堂上步步紧逼,很快,盛怒的皇帝就下旨查抄了大皇女府。
除了崔滔跟江南官员往来的证据外,皇帝的人还在大皇女府,找到了一件龙袍!
龙袍!
崔滔直呼冤枉,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她。
崔滔被打入了天牢,择日问斩。
崔滔在天牢将事情完完整整复盘了一遍,很快就想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哪里。
崔滔苦笑一声,皇位之争本就是各凭本事,现在输了,她认。
当天夜里,崔滔在天牢中自戕。
崔滔的死讯传到温瑾耳朵里时,温瑾手中的茶盏当即就摔到了地上,眼泪涟涟。
下一秒,崔澜的心腹侍卫就闯进了正院,温瑾花容失色:“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两个侍卫压根不听,将温瑾押到了崔澜的书房。
温瑾的母亲温尚书也在,她面色颓然的跪在地上,看见温瑾被押进来,抬起满是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瞪了温瑾一眼,指着温瑾鼻子骂道:“孽障,你都干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跟大皇女勾结?二皇女才是你的妻主啊!!!”
温瑾哆哆嗦嗦,还要狡辩,崔澜伸手将一沓纸挥到了他的面前。
上面详细记载了温瑾跟崔滔所有的来往,连温瑾跟崔滔写信时说了什么话、喝了什么茶都一清二楚,详细得不能再详细。
温瑾脸色煞白,瘫倒在了地上。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妻主是个多么可怖的存在,那一刻,温瑾心如铅坠。
温尚书已经没心思理会温瑾这个孽种了,她对着崔澜苦苦哀求,愿意将温家所有财产和势力奉上,只求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崔澜微微一笑,她就喜欢跟聪明人对话。
几乎掏空了整个温家之后,崔澜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温尚书找个日子致仕吧。”她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想接替温尚书的位置了。
温尚书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临走时难掩恨意与复杂地看了温瑾一眼。
温瑾泪流满面,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了:“妻主,虜知错了,虜真的知道错了,求妻主宽宏大量……”
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一开始踏上崔滔的贼船时,温瑾也曾经想过要反悔,但是他那时已经背叛了崔澜,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崔澜端起旁边的茶碗,饮了一口,忽然道:“对了,其实当年在雪地里救了你的人,并不是大皇姐。”
“是我。”
温瑾像是突然被人敲了一榔头似的,懵在原地,满眼恍惚的看着崔澜。
“不可能,这不可能……”
温瑾又哭又笑,嘴上否认,心里却知道是真的,崔澜没有骗他的必要。
温瑾抱头尖叫,他都做了什么啊?他背叛自己的妻主、自己的恩人,转而去帮助崔滔那个小人,还把自己作到了如今的境地!
“呜呜呜,妻主,虜不知道,虜认错人了呜呜呜……”温瑾伸手拽着崔澜的衣摆,卑微忏悔,发自内心地后悔了。
崔澜神情淡漠,轻咳一声,立即便有人上前将温瑾拉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温瑾都会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度过,半年后,温瑾会被“病逝”。
半年的时间眨眼就到了,据看守的人回报说,温瑾死时很是不甘,一直在忏悔说什么前世不前世的。
崔澜微微挑眉:“知道了。”
温瑾的死在崔澜这里轻如鸿毛,崔澜转过头就忘了,宵衣旰食地投入到了政务当中。
在解决江南问题的过程中,崔澜立了大功,力压所有皇女,成为了朝堂第一人。
树大了难免会招风,现在又是关键时期,崔澜不得不打精神来。
不久后,崔澜以碾压性的优势,击败了所有竞争对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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