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我先走了。”
方钰见她去意已决,也没再留她。
临走前方钰从冰箱里拿出两个石榴塞到徐青慈手里,说送她下楼。
徐青慈不忍心让她再爬五楼,拒绝方钰的好意:“别客气啦,你就送到门口。”
嘭——
那票墨绿色的防盗门从里阖上,徐青慈站在楼道口抖了抖肩膀,笑意满满地跑下楼。
她刚出小区门口就撞见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马路边,乔南正趴在副驾驶耐心等待,见到徐青慈出来,她激动地招手:“姐!我们在这儿!”
徐青慈听到乔南的呼唤声,吸了口冷气,笑着走向乔南。
刚上车,乔南便扭过脸问她:“姐,钱借到了吗?”
徐青慈搂了搂怀里的包,笑意不减道:“借到了。”
乔南对方钰印象很好,听见徐青慈找方钰借了一万二,乔南毫不吝啬地夸赞:“方钰姐人真好,漂亮又大方,活该她有钱。”
“姐,你说方钰姐是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她读了那么多书还会那么多东西,没人会不喜欢她吧。”
徐青慈听到乔南对方钰的猜想,联想到刚刚撞见的那幕,在心里否认:「不是。」
「钰钰是个坚强的姑娘,她聪明、美丽、大方、重感情,但是这并不能代表她是家里受宠的那个。」
想到这,徐青慈忍不住为方钰打抱不平,她这么好的姑娘,方钰父母凭什么不喜欢她?
—
钱到位,徐青慈很快决定去广州进货。
时间紧迫,她第二天就去市里买路上所需要的东西,买完第三天天不亮就出发。
这次乔南没跟着,但是徐青慈穿上了乔南送给她的那件狐狸毛的皮草。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徐青慈穿上那件几大千的皮草,整个人的气质上升了很大一截,乔南替她收拾行李时都忍不住停下动作夸赞:“姐,你穿这衣服真好看。”
徐青慈欣然收下乔南的夸奖,憧憬道:“以后姐有钱了也给你买一件,买更贵的。”
乔南噗嗤一声笑出来的,连声说好。
姐妹俩正聊着,关武高大、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雾气腾腾的昏暗中走过来。
他穿了件棕色皮夹克、深蓝色牛仔裤,脖子上系了一条厚实的黑色围巾,手里举着一只银灰色铁皮电筒,一束微弱的白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乔南肩头。
乔南察觉到那束光,默默回头看过去,同面容渐渐清晰的关武打招呼:“关武哥,早。”
关武朝乔南抬抬下巴,回应:“早。”
下一秒,关武将注意力落在徐青慈脸上,“收拾好了吗?”
徐青慈看了眼脚下的牛仔背包,吸了口冷气,点头:“好了。”
关武走上前,轻松拎起徐青慈整理好的包裹挎在肩头,又从兜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递给乔南。
乔南猝不及防,抬眸直愣愣地盯着关武的脸看,关武见她不接,动作自然地将棒棒糖塞进乔南的上衣口袋,不咸不淡解释:“昨天买东西老板没零钱,拿棒棒糖抵的。”
乔南:“为什么给我?”
关武:“谁让你是小孩。”
乔南沉默两秒,否认:“我不是小孩了。”
关武哦了声,面不改色道:“在我眼里,你是。”
徐青慈进屋拿东西了,并没听见两人的对话。出来见乔南背身对着关武,双颊通红,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冻红的。
外面确实冷,冷得人起鸡皮疙瘩。徐青慈见乔南只穿了件单薄的秋衣,连忙催促:“快进去待着,外面冷死了。”
乔南固执己见:“我等你们走了再进去。”
徐青慈没办法,只好由她。
关武将徐青慈塞得鼓囊囊的牛仔包扔进副驾驶,绕过车头,踩着脚踏板,很轻松地上了车,
今日他没开面包车,而是开的之前那辆二手货车。
本来准备卖了,如今看来还有作用。
徐青慈也没再磨蹭,跟乔南简单交代两句她便急匆匆地爬上货车。
货车的灯光很亮,底盘也高,徐青慈坐上去后发现上面视野开阔,可以看清很多东西。
虽然现在才不到六点,天还没亮,雾也没散,但是车灯照射到的地方,一片光明。
徐青慈还以为他们这一趟是空车过去,没曾想关武竟然在出发前去冷库装了一车苹果。
走出察布尔,徐青慈按捺不住问:“你这车苹果是运去广州卖?”
关武开长途喜欢抽烟,不过今天车里有徐青慈,他不大方便抽。
临走前他去买了几盒绿箭口香糖,如今他拆了一片扔进嘴里嚼了几下,又将刚拆封的那盒口香糖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看了眼关武递来的口香糖,摇头拒绝,表示不需要。
关武见状,默默收回手里的口香糖,跟徐青慈解释:“我这趟总不能跑空。”
“目的地一致,我运点货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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