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静轻轻抚着他的短发,轻轻地一声声应。“诶……诶……妈妈在这里呢。”
“妈……”墨司珩紧紧抓住姜静的手,又伸手抓住沈昊的手,“这是我的伴侣,跟您一样是alpha……我们有孩子了,在昊昊的肚子里,是双胞胎……”说着呜咽,“您做奶奶了……”
“好孩子,”姜静轻轻擦拭墨司珩的眼泪,“多好的事,要好好幸福下去。”她拉住两人的手紧紧包住手心,连同她怀里的玻璃罐。
冰冷的罐子,慢慢被三人的手心焐热。小小的婴儿,似乎能睁开眼。
墨司珩注意到了玻璃罐,金红交替的眼睛猛然睁大。他刷地起身,抓住墨启正的胳膊,举起的拳头颤抖着青筋暴出。
墨启正微微笑道:“那是你的弟弟。可惜,没能出生。”
“司珩,不要怪你爸爸。”姜静拉拉墨司珩的囚衣,“是妈没能保护好,是妈的错。”
墨司珩到底没能挥拳,一手推过轮椅,一手拉沈昊起来。“妈,我们回家。”
“司珩,”姜静握上墨司珩推轮椅的手,“可以让我再和你爸爸呆一会吗?妈妈想和你爸爸再看看风景。妈妈很久没有看过了,想再看一会……”
她说得逐渐吃力,沈昊整颗心都揪起来。他看向同机器人走过来的萧银,恳求的眼神希望能有办法。
萧银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巴,告诉他不容乐观。
沈昊焦急地看看不懂医自然没有发现的墨司珩,又看看似乎早预料而面色平静的墨启正,忍不住泪流满面。
他懂了。他成了墨启正的帮凶,帮着让墨司珩再经历一次沉重的打击。
十岁时一次,让墨司珩眼睁睁看着母亲躺在棺木里。
今天再一次,让墨司珩眼睁睁看着母亲亡……
沈昊想不出好办法,痛哭起来。嚎啕之声,凄厉绝望。大家都吃惊地看着他。墨司珩赶紧把他搂怀里:“昊昊?怎么了?”
“司珩,我们回家……我们快点带妈回家,好不好?”沈昊泣不成声,不知该怎样告诉墨司珩即将到来的悲痛。
“回,我们一起回。”墨司珩一手拉沈昊一手推轮椅。
但姜静却摁住电动轮椅的刹车键:“司珩,让妈妈再和你爸爸看看风景。过了今天,就不能了——二哥,你能宽容一次启正吗?”
“不能。”拿着手铐的姜幕远在旁接话,“违法犯罪,自当受罚——司珩,让墨启正再陪最后一次。”
墨司珩抿了下嘴,而后松开轮椅,让位给墨启正。
“谢二哥,”墨启正微微一笑,接过轮椅,看了看怒瞪自己的墨司珩道,“往后也要好好带领集团蒸蒸日上。”说完转过身,推着轮椅往可以看见绵延山谷的山顶边缘。
姜幕远和两名警员在身后跟随。
沈昊望着微笑眺望山谷茂林的姜静,只觉那笑更轻了。他不知到怎样才能让那笑长久下去,把头埋进墨司珩怀里哭。
墨司珩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他就哭得更厉害。他边哭边在心中祈祷:王老师,是墨启正犯的错,不是司珩的妈妈……可不可以不要怪罪他妈妈……可不可以让她好好活下去?
徐徐春风,拂过面颊。姜静指着山谷间忽高忽低飞越的几只鸟儿,笑道:“启正,快看,它们飞得多好。”
“嗯。”墨启正低头,用下巴蹭蹭姜静仰起的脑门。
跟在后头的姜幕远,默默看着,默默握紧手铐。他告诉自己再忍忍就可以把这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关进监牢,永远都不会放出来。
姜静似乎很喜欢这万物复苏时节的绿意盎然,从一头走到了另一头,仍流连忘返。看得一颗稀奇形状的树,一朵艳红的花,一徐徐飘落的树叶,一远方隐隐冒头的高楼大厦,都要喊墨启正看。
“启正,快看……启正,快看……”
没有一句“二哥”,姜幕远默默失落。望着轮椅里那瘦了许多的娇小身影,他忍不住鼻子发酸。他抹抹跟着酸胀的眼睛,压下心中翻涌的失落。
没关系,再忍一会,他就可以将妹妹接回家了。
“启正,这个位置能望见京都吗?”
墨启正停住轮椅,望向山谷延绵的遥远天边。“如果没有遮挡物,可以看见我们的家。”
“那再陪我看看……我想从这里看看我们的家。”她仰起脑袋,看着墨启正即便上了年纪仍俊朗的面容。
这张脸,是启蒙她性冲动的一张脸。从小捣鼓稀奇古怪东西的姜静,直到上大学,都没想过恋爱的事。
身边的同龄人,许多早早经历了男欢女爱,有些甚至在高中就偷偷初尝禁果。她不懂大家的荷尔蒙为什么如此高昂,一遇见oga就忍不住想要交合。
她怀疑自己得了性冷淡的病,开始找这方面的心理书看。看着看着,她渐渐迷上了ao两性繁殖,而后abo各性征的繁衍,最后开始钻研无性繁殖,以及那神秘的墨家eniga变异。
同龄人都在热衷恋爱时,她专心致志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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