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言不说话。
朱染又说:“我下去还要去做实验,中午不休息我没法儿继续了。”
听起来怪可怜的。
霍泊言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取出东西,擦干朱染身体,亲了下他额头说:“睡吧。”
朱染却不闭眼,一双桃花眼水灵灵地盯着他。
霍泊言只得亲自躺下,又将人抱在怀里说:“这样可以睡了?”
“还行吧。”朱染这才满意,合眼睡了。
完结(下)
睡完午觉起床, 朱染发现自己脚上多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条。
链条颜色浅中带金,不是纯黄金,像是硬度更高的k金, 上面镶着几粒细碎的钻石做点缀, 让这条链子看起来像是装饰品,而不是别的束缚人行动的东西。
朱染甩了甩脚腕, 发现不影响行动,也就没要求摘下来,只是好奇地问:“霍泊言,你给我戴脚链干什么?我穿裤子又看不到。”
“看不到才好,”霍泊言握住朱染脚踝, 拇指轻抚过他凸起的腕骨, 低声问, “喜欢吗?”
朱染其实没什么感觉, 这链子和他风格不太搭,朱染走的是小众文艺酷哥风, 仗着自己长得帅搞非主流。这链子看起来精致又优雅,更适合出现在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身上。
但毕竟是霍泊言送的礼物, 朱染没有说得太直白, 点了点头:“还行, 挺好看的。”
霍泊言抓着脚踝将朱染拉向自己身体, 同时俯下身半跪在朱染腿间,语气蛊惑地说:“既然喜欢,那我们再多戴一点,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别发疯,”朱染一脚踹到霍泊言胸口,“霍泊言, 我要迟到了。”
霍泊言又很干脆地松了手,仿佛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他伸手把朱染刚梳好的头发揉乱,拿起车钥匙说:“我送你。”
朱染穿好裤子,拉下裤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说:“你不是还要给我戴那个链子,还有吗?”
霍泊言目光一沉,点头说:“有。”
然后他又拿出一根链子,半跪着,将脚链戴在了朱染另一只脚踝上。
朱染甩了甩脚,表情如常,似乎并不在意被这样打扮。
他看起来接受良好,霍泊言捻动手指,眸色深了深。
回学校路上,朱染把王如云要请霍泊言吃饭的事情说了。
“是该拜访咱妈了,”霍泊言说,“时间看你们,我都可以。”
“不要脸,”朱染笑骂,“谁跟你是咱妈?”
霍泊言从善如流地改口:“行,那叫岳母。”
朱染笑容加深,骂了句滚。
不多时,车停在学校门口,朱染和妈妈约定了时间,又交代霍泊言别搞得太隆重,上门吃顿饭就好了。
霍泊言一口答应,结果上门当天,他和助理拎了满满两手礼物,带来的东西快把客厅都塞满了。
朱染当时正在厨房帮忙做饭,在妈妈坚持下,朱染点外卖大计最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王如云自告奋勇,可朱染这些年饱受荼毒,实在不忍心让挑剔的霍泊言也吃这种苦。
他试图拯救现状,没想到自己厨艺一脉相承地糟糕,王如云应门时他刚好准备做爆炒大虾,热油噼里啪啦炸了他一身。
朱染胳膊被溅了好多油,他忍着痛倒入料酒,没想到锅轰一下烧了起来,吓得他差点把锅扔了。
霍泊言没来得及寒暄,立刻脱掉高定西装,卷起袖子系上围裙,进厨房救场。
朱染打算帮忙,却被王如云一脸严肃地拉去客厅,后者指着一地礼品,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让你告诉他过来别带东西,买这么多,你让我怎么收?”
朱染低头一看,四十年陈皮两罐,特级海参八大盘,百年宋聘号蓝标普洱茶两提,拆开足足有14饼,还有一些很贵的烟酒,护肤品,保健品……这些东西密密麻麻摆了一客厅,阵仗大得仿佛要来下聘礼。
“我早跟他说了别带东西,他自己拿的主意,”朱染转身往厨房走,嘴里念叨,“不行,我去说说他。”
王如云一把拉住朱染,不赞同地说:“我就私下跟你说说,你现在进去当着人家的面说,不是数落他吗?霍泊言第一次上门,没必要让人不开心。”
朱染没处理过这些人情世故,也很茫然:“那该怎么办?”
王如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朱染觉得妈妈和霍泊言都是小题大做,见面吃顿饭而已,怎么两个人都搞这么大的阵仗?
算了,他也懒得管这些。
朱染把霍泊言衣服拿回卧室挂上,出来时,霍泊言已经结束战斗,做了满满一桌菜和汤。
霍泊言分别给朱染和王如云盛了汤,又用公筷夹了菜,很贴心地说:“伯母您尝尝合不合口味,我最近没怎么下厨,有些手生了。”
这话说得,仿佛他才是这家的主人。
王如云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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