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量彼此的极限。
漆许有些受不住地呜咽出声,慌张又徒劳地蹬了蹬腿。
江应深也忍得异常艰辛,只能吻着漆许的唇,一边安抚一边强行继续。
漆许仰着头,脖颈牵出一道脆弱柔韧的线条,嘴唇微张,断续地逸出一些不成调的泣音。像是哀求,又像是不耐。
内里湿热,在本能地挽留他,江应深的手指嵌入漆许的指间,十指紧扣,按在枕边,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且彻底。
漆许空出的一只手无措地攀上江应深的肩膀,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手指深深陷进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
喘息越来越急促、混乱。
江应深不断侵占,又不断安抚。
两人的鼻尖偶尔蹭过对方的脸颊,触感温热潮湿。
漆许在陡升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阵溺水的窒息,仓皇又无措地挠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每进一分都让呼吸更乱,指甲深深陷在江应深的肩头。
泪水更像是开了闸,不断涌出,从眼角簌簌滚落,床单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湿痕。
“呜……”不上不下,喘息不及,漆许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江应深吻去漆许眼睫上晶莹的泪珠,又温声哄他:“乖,没事的,我慢慢来,别怕。”
说着也确实停了下来,给漆许喘息的机会。
只是停歇的间隙实在短暂得可怜,漆许的呼吸刚有所缓和,随即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侵袭
与江应深温柔的诱哄不同,他的动作和亲吻都异常汹涌,仿佛要将漆许的气息和温度都吞噬殆尽。
漆许喉间挤出可怜又压抑的哽咽,声音还未出口,就被另一人吞下,但这个吻很快就变得断断续续。
身下的床单被揉皱,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温热而稠厚,只余下两种呼吸声交缠。
一种沉而重,压在喉底,另一种更急,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漆许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松下。
脑袋里像是塞了一团厚重的湿棉花,滞涩到无法思考,虚软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迷蒙失神的双眼盯着半空没有焦点。
江应深看着漆许绯红的脸颊,抬手抹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又穿过汗湿的额发,帮他把碍眼的头发捋到了头顶。
漆许的眼珠迟钝地转了转,好半晌,目光重新聚焦在了带给他极致痛苦与欢愉的人身上。
好累。
但能感觉到深处的某一部分却依旧精神。
漆许张了张嘴巴。
江应深似乎察觉出了漆许要说什么,不等他说出口,直接抱着人翻转。
两人的位置当即对调。
漆许整个人被托起,又随着自身的重量压下去
正敏感的身体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大开大合,漆许脊背猛地一僵,喉间挤出一种被扼住似的呻吟。
“哈啊啊——!”
剧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从相接处蔓延开,迅速传递至全身,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啪嗒啪嗒掉在江应深的手臂上。
漆许撑着江应深的肩头,本能地后仰,柔韧的身体弯成了一道弦月。
江应深揽着他的腰,将人拉了回来,低头含住精致可爱的喉结。
“慢慢来,”他轻声引导,“呼吸……”
紧密无隙的姿势下,汗湿的胸膛贴着另一个汗湿的胸膛,能感觉到彼此心脏隔着皮肉撞击着。
猛烈、杂乱。
是激烈运动后不可避免的生理现象,也是契合后令血液沸腾的极致欢愉。
比心跳更加猛烈的是绵延不绝的攻势。
漫长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带着未散尽的燥热,交错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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