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和父母联系,但又不忍见到沈遇白被她父母斥责的场面。
至于室友们,她更不想连累她们。
不知道沈遇白会关她到什么时候,她知道只要自己不松口答应他,恐怕很难走出这栋公寓。
下午的激情逐渐褪去后,江玥重新陷入了自我纠结中。
但没纠结几分钟,江玥就打起了瞌睡,下午的折腾消耗了她不少精力,不明白沈遇白怎么还能神采奕奕地去处理工作。
睡得正香的江玥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坠痛,一波又一波,疼得她直冒冷汗,刚缓下来一些,又像潮水一般涌上来,如此反复。
在书房刚关上笔记本的沈遇白正打算回房间时,听到了急促的门铃声,他眉头微蹙,以为是助理又过来送东西,长腿一迈,正走到玄关处,忽然想到了什么,觉得不太对劲,就在旁边点开了门口的监控,果真看到了谢星辞阴沉的黑脸。
短时间内居然能找到这儿来,还真不愧是他沈遇白的亲弟弟。
不过,他并不打算开门,直接转身往房间走去。
沈遇白一回到房间,竟看到了江玥蜷缩着身子侧躺着,双手捂着腹部,双眼紧闭,脸色发白,甚至出了不少汗,惊得沈遇白冲过去察看她情况。
“玥玥,玥玥,玥玥,听得到我说话吗?”沈遇白焦急地将她抱在自己怀里。
江玥艰难地睁开眼,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揉,发抖道:“遇白哥,我肚子好痛,好难受。”
“是怎么个痛法?”沈遇白定下心神,耐心询问她的具体症状。
江玥呜咽着摇头:“说不来,它不是一直疼,是一阵一阵地疼,感觉里面翻来覆去,一抽一抽的,和平时吃坏了肚子又不太像。”
根据她的描述和表现,沈遇白迅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吃晚饭之前,江玥就来了月经,好在他一早就为她准备了卫生巾,这才及时换上。
仔细想来,极有可能是痛经。
“玥玥,你”沈遇白刚要开口和她说时,发现江玥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再也不做任何犹豫,直接拦腰抱起她。
谢星辞站在门口徘徊了很久,下午后,他就一直分析江玥和沈遇白会在哪里,便去了集团大楼,刚巧碰到了送完文件的沈遇白助理。
从助理那里打听到沈遇白这两天都是线上办公,助理的嘴一开始很紧,没有透露沈遇白的具体位置,但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又知道他的身份不敢得罪,还是说了出来。
于是,谢星辞就在大晚上找到了这里。
什么出去度假,就是骗人的,他被他哥摆了一道。
就在谢星辞准备继续按门铃时,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脸色沉重的沈遇白抱着虚弱的江玥出现在他面前。
“让开!我要送她去医院!”沈遇白眼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挡在门口的谢星辞只一眼就看出了江玥的不对劲,没有多废话,让开路后,冷静开口:“坐我的车吧,我来开车。”
沈遇白也不在这种时候拒绝他,而是默认了他的话。
兄弟俩难得默契地不再争执,谢星辞负责开车,沈遇白抱着江玥坐在后排。
路上,沈遇白简单说了一下江玥的情况,谢星辞闻言便加快了车速。
一到医院,江玥就被安排进了病房,由医生检查后,确定是痛经,再有护士负责给她打吊瓶输液。
“医生,她平时从来都不会痛经的,最多偶尔有点小腹坠胀,这次为什么会那么严重?”沈遇白站在病房外问医生。
医生推了推眼镜,认真回他:“要么是经前吃了什么冰的辣的刺激到了,又或者最近情绪波动太大引起的,总之经期还是得注意饮食和保持好心情。”
“好,谢谢医生。”沈遇白礼貌道谢后就转身回了病房,就见谢星辞正守在江玥病床前。
没过一会儿,护士进来病房问:“你们谁是江玥家属?过来跟我缴费。”
“我。”沈遇白和谢星辞两个人异口同声回答,这让护士一下子蒙了。
好在她这种场面见多了,迅速淡定道:“都是的话,那你们随便来一个人过来。”
“还是我去吧,你在这儿看着她。”沈遇白默默地跟着护士出去了。
沈遇白刚出去没多久,江玥就醒了。
谢星辞一看到她眼睛睁开,就握着她的手关心:“你怎么样了?肚子还痛吗?”
江玥一时不清楚他怎么会在这里,但见他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担忧,哑声回他:“好多了,不怎么痛了。”
随后,她又问:“我是怎么回事?”
“痛经,我们送你过来的时候,你疼得都晕过去了。”谢星辞闷闷道。
江玥眨了眨眼,她月经一向很舒畅,从来没痛经过,难怪分不清那种痛感。
“他怎么回事,怎么把你照顾成这个样子?”谢星辞一脸愤恨地捶打在床侧。
“这个也不关他的事。”江玥软软地低声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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