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弓雁亭道,李万勤要试探的内鬼不止你一个,估计还有林友奇,他就是要看林友奇会不会递消息给他。
林友奇,没有
弓雁亭点点头,在单谷村那天晚上,人面蛛提前伏击我,那时李万勤已经知道我在调查他的身世,而这次,他知道林友奇没有完全忠诚于他,便像除掉这个后患,以其妻女的性命要挟他死前拉我垫背,让我没有能力再查下去。
元向木头皮一阵阵发麻,我以为李曼被绑这场局到我这儿就结束了,没想到,那只是个开始。
没人逃过李万勤的算计。
元向木、王德树、弓雁亭、林友奇,一箭四雕。
从三月十九号那天起,他就撒下一张天罗地网。弓雁亭抬手,将元向木的长发往后拢了下,轻声说,到现在,这张网还有没有彻底收尾,谁也不知道。
元向木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嗡响,林友奇的案子到头了,他要护他的妻女,就不会给警方留了线索让李万勤察觉到。
对。弓雁亭深深闭起眼,脑中突然浮现一个不起眼的画面烧烤店里,刑侦支队围坐在几张宽大的圆桌边有说有笑,人堆里的林友奇总是安静又沉默地喝着酒,一帮人似乎又聊起九巷市最成功的企业家李万勤,那些捕风捉影的艳闻异事总是能为饭桌添加更多乐趣。
不知谁说了句李万勤还算讲良心,经常弄个什么慈善会,给医院捐捐钱什么的,救不少人命,不想原本沉默的林友奇突然瞪着通红的眼睛阴森森瞪着说话那人。
他讲良心?
酒桌霎时安静下来,林友奇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喝了口酒起身出去了。
不。弓雁亭睁开眼,老林一定留了其他线索,只是很隐蔽而已。
这张脸坚毅又敏锐,元向木突然感到心里安定了下来。
窗外路过的车灯一闪而逝,把车厢内晃地明灭不定,周围不时响起车门开锁的声音,已经到下班高峰期了。
自行车清脆的响铃、模糊的笑闹和交谈声交织成城市的交响乐,隔着玻璃闷闷传进来,显得车里愈发安静。
四月初的冷空气渗进车厢,元向木窝在弓雁亭胸口,歪头枕在弓雁亭肩膀上,长发垂在脑后,懒懒地不出声。
弓雁亭下意识摩挲了下掌心沁凉的皮肤,冷?
还好。元向木低低道。
弓雁亭垂眼看了他几秒,困了?
有点。
回去睡。
别,就一会儿。
元向木不想动,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和弓雁亭好好呆在一起了,远的好像上辈子的事。
即便已经浑身沐血,但这一刻对方温热的胸膛让他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就这一小会儿他居然打了个盹儿,车里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身后传来热风,元向木舒服地伸了个小小懒腰,把脸往弓雁亭颈窝蹭了蹭,一啄一啄地亲。
弓雁亭给他弄痒了,偏开头看他,你够了没?
不解风情。
你解。弓雁亭兜着元向木屁股把人抱起来挪到旁边的座椅上,拿起一旁的裤子扔给他,裤子穿上。
他把刚刚用过的湿纸巾捡起来放废品袋里推门下车,刚钻出车门,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弓队?你还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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