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珩和和白行之找了两日,终于在第二日清晨来到流寇头目的所在地。
这流寇头目原是那几个小国的将领之一,被驱逐出境后自立了门户,在这一带驻扎。
这也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希望这些流寇头目能归顺朝廷,为他所用,而白行之在民间颇有些声望,能够劝服一二。
“这位兄台,在下姓白,多年前曾与你们孙头领有过一面之缘,今日特来拜见,烦请通传一下。”白行之对着守门的流寇说道。
流寇们对视了一眼,转身入了营,片刻后,一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走了出来,腰间配有弯刀。
“是谁要见本白兄弟?!”孙头领一脸惊讶地看着来人,随即发出了洪亮的笑声,“想不到要见本头领的竟是你!”
孙头领将人迎进了营内,白行之亦与他说明了来意。
“当年在青州,若非你白兄弟献策,我也当不了那统帅,你的为人我亦有耳闻。我虽不信那狗皇帝,”他无意间瞥了一眼萧珩,只见他那双深邃地眸子微微眯起,眼底似有寒潭,“但若有你白兄弟作保,能让我的兄弟们走正道,那我是一万个愿意。”
“只是”
白行之放下手中的茶盏,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我那些兄弟们最近不知得了什么病,这上吐下泻地疼得死去活来,这会听说城里头有大夫施药都纷纷往那去了。”
“这归顺之事,怎么也得等这病治好了再说。”孙头领继续说道。
萧珩和白行之闻言沉默,似乎在思考孙头领这话是假意推拒,还是确有此事。
孙头领见状,拍案站起:“你们不信?我这就带你们看看去!”说着就往营外走去。
萧珩和白行之随即也跟了上去。
孙头领带着人越过土坡和山坳,经过半日的跋涉,来到了几座简陋的草棚前面。
“就是这里!”孙头领猛灌了一口水,说道。
萧珩眉峰一拧,这不就是昨日她要闹着下车的地方?
他正要迈步上前,突然呼吸微顿,他看见顾惜微弯着腰站在草棚下,小心翼翼的给一孩童擦拭着嘴角,应该是刚刚喂完药,素色的衣裙沾了药汁和泥土。
似乎是觉察到有人在看她,顾惜转头望了过来,待看清来人后,眼睛一亮,惊喜地挥了挥手,朝他喊道:“阿珩!”
萧珩疾步向她走去。
白行之也看到了她,脚步停了下来。
顾惜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朝萧珩奔去,刚要扑向他的时候,想到这里有许多人,又停了下来,问道:“阿珩你怎么来啦?”
萧珩却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拧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待在别院别出来吗?”
顾惜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回道:“我在别院闲着也是无事,心里惦记着这些病人,就过来看看了。”
一日不见,她想他了。
顾惜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忐忑地问道:“这里药材不够了,我从我们那里带了些过来,你会怪我吗?”
萧珩抚着她的脸,擦去她脸上的脏污说道:“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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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天下班后都争分夺秒码字,幸好到周末了[捂脸笑哭]
“咳”孙头领看着眼前腻歪的两个人, 清咳了声。
顾惜听到声音转头看去,刚刚她满眼都是萧珩,这会才看到与他同行的这些人。
“这位是?”顾惜询问的目光看向萧珩。
不等介绍, 孙头领就自告奋勇地说道:“在下孙奇安,是他们的头领!”他指了指身后的一帮小兵说道。
顾惜会意, 这人应该便是萧珩要找的人, 她朝他微微欠身道:“孙公子好。”
孙奇安脸色不自热地应了句, 他一个老大粗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喊孙公子,实在是臊得慌, 顿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咳咳小娘子喊我孙奇安便好,或者随他们喊我头领。”
他狐疑地问道:“我这些兄弟是你看好的?”他指了指另一个草棚下成群的汉子问道。
他刚刚四处转了一下, 他那帮昨日来此寻医的兄弟说是吃过这小娘子给的药后,便好了许多。
顾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应道:“略尽绵力还有我师兄和他们。”顾惜指向身后的竹音和陆勇他们。
当然,还有穆云齐, 只是萧珩在,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在此处, 想必穆云齐看到这边的动静,应该藏了起来。
孙奇安低头沉默了半晌, 抬头时已下定了决心,他拍了拍白行之的臂膀说道:“成!白兄弟, 不管是你的面子, 还是这小娘子的面子, 我都必须给,你说的事我孙奇安应下了!”
他拍了拍胸脯继续道:“只要你们一句话,不管什么事,我立马冲在前头!”
白行之垂眸看了一眼顾惜, 随即应道:“有孙兄这句话,白某便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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