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勾唇一笑:
“我虽看不见是什么样子,但也大致能想象出来,这枚平安扣,你素日里就挂在腰间,不要弄丢了,它是特意被人带去寺庙里求过的。”
林鹤一怔:“原来如此,那真是更加贵重了。”
说罢,他十分虔诚地将其挂在了自己腰间,这平安扣很是小巧,和林鹤极为相衬,他来回走了两步,平安扣就在空中肆意晃动着,很是灵动。
林鹤又笑了,声音清脆:“夫君你真好!”
一旁的阿染见状,唇角微微抽动。
其实这块玉石是送进了皇宫里,请了宫里最厉害的老工匠打磨出来的,为了这枚平安扣,贵妃娘娘想要的玉簪子都耽搁了工期。
她弟弟哪天可别死在床榻上了
听到他清脆的嗓音,萧怀瑾即便没有看他,却也能想象出来,他现在心情是极好的,不由得勾起了唇角:“很喜欢?”
“嗯!”
“喜欢就好。”
阿染看着林鹤当即把自己的耳坠摘了下来,换了这一对戴上去,不由得慌神。
还真别说,寻常男人戴上耳坠显得不伦不类,但是偏偏林鹤戴上就是那么合适,更添几分灵动活泼。
而且这耳坠的颜色也刚好,衬得他肤色白皙。
就是这一对耳坠当真是重金难求,这若是拿出去卖,比原先那块未经过加工的玉石价格还要翻上一番。
萧怀瑾勾唇一笑:“方才出去都干什么了?”
“嗯就是随便逛了逛。”
“哦?没见什么人吗?”
“没有啊。”
林鹤回来的时候似乎心情就很放松,看样子萧云湛那边应当是一切正常的。
想到这里,萧怀瑾不免有些遗憾。
“今日打算做什么?”
林鹤回想起方才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喷嚏,认真道:“我觉得我姐肯定是想我了,我要回去一趟。”
萧怀瑾站了起来,刚抬起手,林鹤就十分自觉地把自己的手送了上去,让他握住。
对他这份自觉,萧怀瑾很是受用,当即握紧:“自己去?”
“那不然夫君陪我?你今日有空吗?”
萧怀瑾忽然俯身,一个清浅的吻落在了林鹤的唇边,他声音低低沉沉:“只要夫人开口,为夫一定有空。”
阿染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转身出去了。
林鹤错愕地眨眨眼,难得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红:“那走吧。”
“嗯。”
马车一路到了林府,林鹤蹦跳着下了马车,一进院子就开始喊:
“姐——姐——”
“大白天你招魂呢?!”
一道严厉的女声从东厢房传了出来,林鹤转头一看,发现她的手还搭在算盘上,当即走了过去,拿起算盘用力来回晃了晃:
“别看这些账本了,我们的银钱已经够多了,你还要赚多少啊?”
林惊羽瞪了他一眼:“我总要找些事情做,更何况就凭你这样的,赚再多银钱都不够你败光的。”
林鹤笑嘻嘻道:“哦——所以当初把我嫁出去,该不会就是为了多拿点银钱吧。”
林惊羽听他这么说,却诡异地沉默了,再开口时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看着林鹤那笑容灿烂的模样,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说你还不服气了,你耳朵上这对耳坠,一看就价值不菲,实话实说,你又花出去多少银子了?”
这时,萧怀瑾缓步走了过来。
“林小姐。”
林惊羽被吓了一跳,当即道:“原来萧公子也来了。”
“林鹤戴的耳坠,是我命人用一块玉石刚打磨出来的,他正新鲜着,让他多戴几日吧。”
林惊羽当即道:“原来如此”
她的视线在林鹤身上来回扫视两圈:“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有吗?”
“嗯,有的。”
岂料,一旁的萧怀瑾忽然又开口了:“前些时日在岭南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是我没能照顾好夫人,都是我的错。”
林鹤:“”
这人,怎么一到了他姐的面前,就这么能装!
林惊羽连忙说:“千万别这么说,你们都成亲了,一家人自然是该互帮互助的,林鹤跟着你经历什么事情,也不是我这个姐姐该插嘴说的。”
“再说了,林鹤他也可以照顾你啊,平日里万一能下个厨什么的。”
萧怀瑾淡笑:
“嗯,夫人平日里倒是经常能让我开心些。”
林惊羽:“”
她是听懂萧怀瑾的言外之意了。
意思是林鹤啥事不干,最多能让他情绪有所起伏。
林惊羽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鹤,她虽然不知道萧怀瑾具体什么身份,但隐约知道他很不简单,林鹤嫁过去了,若是两人感情真的很好,也就罢了。
偏偏林鹤还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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