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颤颤巍巍地接过,看着眼前也早已是玉树临风的萧云湛,欣慰一笑。
还好,还好萧云湛也足够争气。
萧怀瑾急匆匆地带着阿染坐上了马车,脸色格外难看:“说。”
“殿下,昨夜太子妃出去了,一夜未归。”
萧怀瑾第一反应是他去了林府,马车出了皇宫后,一路直奔林府,结果见了林惊羽,她却说林鹤压根没有再回去。
林惊羽早已经习惯林鹤的夜不归宿,只当他是又接取了什么任务,还不忘给林鹤打掩护:
“萧大人不必担心,我弟弟经常这样的,说不定是又去了醉仙楼。”
怎么可能。
萧怀瑾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阿染又匆匆走来:“大人,方才一个小厮说,他昨夜偷偷跟了夫人一段距离,看见他是往南边的那个夜市方向去了。”
萧怀瑾的马车当即朝着那边赶去。
下了马车后,萧怀瑾随意扫视四周,看着街道边上挨挨挤挤的店铺,并不能确定林鹤会出现在哪里。
不知不觉间,他往前走了好一段路,一直走到并不怎么热闹的地方,阿染忍不住道:“这附近也没什么店铺了,夫人应当不会来这里吧。”
萧怀瑾停下了脚步,随意一瞥,忽然就看见了右手边的一道小巷子。
这巷子这么看着是平平无奇,只是萧怀瑾隐约瞥见了掉落在地上的一柄匕首。
难不成是林鹤的?
他大步走了进去,看着地面和墙壁上都有打斗过的痕迹,心中的不安之意愈发明显。
林鹤是杀手的身份他已经知晓,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格外担心林鹤。
阿染也有些害怕:“夫人的身手那么好,肯定不会出事的。”
他微微蹙眉:“不,之前他就受过伤。”
给林鹤披上披风,恰好被萧怀瑾看见了
阿染内心咯噔一跳,他观察着萧怀瑾的表情,阴沉沉的,知道他是真的担心了,连忙道:“那咱们快去找找吧,既然这条巷子有打斗的痕迹,那顺着外面那条街走,说不定就能找到夫人了。”
不用阿染说,萧怀瑾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拖的时间越久,他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
此时,茶舍内。
林鹤一夜并未睡好,他前半夜一直在翻来覆去,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个梦。
梦里,萧怀瑾身着一袭大红婚服,就像当初他们成亲当晚一样的装扮,然后牵着一位盖了红盖头的女子缓步走进了萧府内。
萧怀瑾抚摸着他的脸颊向他道歉,说这是他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于是当天夜里,萧怀瑾和她洞房花烛夜,而林鹤就看着满院的红灯笼,缓缓地写下了和离书。
那一夜他坐在桌前写和离书的滋味竟是那么的真实,心脏传来了阵阵的绞痛。
他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摸到了一点湿润。
还好没真的哭出来,不然就太丢人了。
门外响起了顾清的脚步声。
林鹤看了看窗外,发现天已经亮起来了,当即起床,推开门,就看见顾清正端着精致的早膳,看见他醒了,有些惊讶:
“不多睡一会吗?”
“睡不着了,就起来了。”
顾清注意到了他眼下的乌青:“昨夜没睡好?”
不想被顾清猜到什么,林鹤随意道:“我认床,所以没能睡好。”
他笑了,把早膳随手放在桌上:“可是我记得你小时候是不认床的,有时候在我家疯玩的太晚了,赖在我的房间不走,还一个人霸占了我一整张床榻。”
林鹤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啊,小时候不认的,不知怎的长大了就认床了。”
顾清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道:“洗漱一番过来吃点东西吧。”
林鹤去了院子里,单是用清水洗脸就洗了好一会,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还是放心不下萧怀瑾,觉得现在天都亮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看着顾清摆好了碗筷,有些歉疚地走过去说:“我得赶紧回去看看了,就不吃东西了。”
顾清神色如常,闻言当即站了起来:“先等等,马上入冬了,外面很冷,我给你拿一件我的披风。”
片刻后。
萧怀瑾一直在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不远处的茶舍里忽然出来了两个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林鹤,但是另一个身形比他高大一些的男人是谁?
萧怀瑾顿住了脚步。
只见两人并肩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话,挨得很近。
顾清低声嘱咐了一会,笑着说:“这披风你不用还,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啊,等下次我再去你家里做客,正好我好久没见你姐姐了。”
林鹤也笑了:“好啊,随时恭候。”
说罢,顾清忽然将搭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