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层。
她和徐惠风说了这事,还怕徐惠风反对,毕竟这样一来,钱就花的有些多。
没想到徐惠风毫不在意道:“这个房子就像我们捡来的一样,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呗!”
况且他什么都想模仿徐惠清,徐惠清家一楼的房子弄成门面,他就觉得他家也弄成门面挺好的,多花点钱他也无所谓。
徐二嫂知道马秀秀的想法后,回去就和徐惠生说了这事,懊恼低说:“早知道我们把房子买在前面一点了,买这么后面!”
徐惠生买房子时,只想着要比几个兄弟妹妹房子买的大,完全没考虑位置问题,现在见老三家要把一楼也改成门面做生意,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位置问题,老大、老三和小妹房子要么买在了城中村中心的位置,要么买在了靠前方的位置,只有他,买在了最靠后面的位置,后面一大片,全是荒地和杉树林,完全不具备将一楼改为门面的可能。
赵宗宝这几天也在家里,将赵老太说的厕所下、墙根处、他爷爷的坟前坟后,全都挖了一遍,连他爷爷的棺材都挖出来了,除了最开始从柏树下挖出来的两块砖头外,再没有挖出来过任何东西,院子里的月季花、金银花,只要是像样点的花花草草都给拔了,挖了,从刚开始的挖一米,到挖两米,院子,坟头,全部坑坑洼洼,一些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都以为赵宗宝被什么东西魇着了,不然好好的,为什么去挖他爷爷的坟?
赵宗宝也不会和外人说他是在找家里古董的事,等所有能找的地方找遍后,赵宗宝不得不相信,他父亲藏了二十多年的古董,真的没了。
他总是在一闪而过的怀疑徐惠清后,又将怀疑放到了赵五姐夫妻俩身上和赵大姐夫妻身上,怀疑赵五姐夫妻俩的原因,从刚开始的三分,逐渐增加到和赵大姐夫妻俩一样高,原因是,无论他打多少电话,赵五姐夫妻俩都不回来。
要是心里没鬼,要不是他们夫妻拿的,他们为什么不回来?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无能狂怒了一段时间后,他到底是冷静了下来,知道古董拿不回来,已经修建了一大半的房子却不能不继续建,不然前面的三万五就全白搭进去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把事业做起来,只有自己有了实力,他才能在今后一一找这些人算账。
所以他不光没有继续发火,反而拉下脸来,继续哄着几个姐姐姐夫给他干活,钱不够,就把街中心位置的两个门面给卖了。
街中心的门面有多值钱,生意有多火爆他是知道的,只是他现在瘸了腿,行动不便,几个姐姐姐夫也不像过去那样,他说东,他们不敢往西,尤其是过去使唤的最好用的赵五姐和赵五姐夫不在,而且他们很大可能是偷他古董的人,他就更不会像前世一样,将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两人打理,他自己无法亲自去进货,继续留着这三间大门面也是无用,不如卖了!
他做事倒也果断,两间大门面卖了两万多块钱,终于在年底的时候,让他将歌舞厅和溜冰场建了起来。
没有了徐惠风过来给他当打手看场子,没有了徐惠生过来给他出主意凑人场,没有了赵五姐、赵五姐夫帮他跑前跑后,料理各种事情,今生只有三个姐姐,赵三姐和赵四姐还只能偶偶来帮忙一次,不能经常来帮忙,能经常在的,就只有赵大姐一人。
于是这个歌舞厅开的效果,和前世的歌舞厅效果完全不同。
今生的赵宗宝再也不能跳舞,也不能下场滑旱冰,无法像前世时一样,像个开屏的孔雀一般,呼朋引伴,肆意又张扬,很快便把歌舞厅和溜冰场的场子弄的无比的热闹。
今生的他像个溜冰场看门的大爷一样,自己亲自收费,供溜冰场的人溜冰场,歌舞厅没有足够多的年轻的小姑娘们过来跳舞,自然也无法吸引年轻的男孩,所以即使是年底,来的人依然不多,和他预想中的,如同邻市的那些歌舞厅和溜冰场那般,客似云来的模样,全然不同。
可到底,他一直想要开的溜冰场和歌舞厅到底是开起来了,他也终于有闲心,把心思放到赵五姐夫妻俩和徐家身上了。
他首先做的,就是打电话,以过年的名义,叫赵五姐夫妻俩回来!
之前他一直联系不上他们,他们一直不回来,现在过年了,他们总要回来了。
事实上,随着他们一直不回来,他对赵五姐夫妻俩的怀疑程度已经直线上升,和赵大姐夫妻俩持平了。
如果不是他们,他想不明白他们不回来的原因,他一个从来都是全家中心的人,还把自己当宝宝的人,自然想不明白赵五姐夫妇对儿子的渴望,他们害怕的不是赵宗宝,而是怕徐惠清,怕她回去和他们抢儿子,哪怕是和周围人,和已经一岁半,会喊爸爸妈妈的科科说:他是徐惠清的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也受不了。
因为这时候电话还不多,他们不往赵家打电话,赵家就只能通过公共电话联系到他们,他们接不到赵宗宝的电话,便所在乌龟壳里,当做不知道赵宗宝在找他们。
他们所在的服装厂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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