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掌关节、掌指关节、指间关节也都非常柔韧松弛。
这简直是一双为针灸而生的手!
乐瑶羡慕极了,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手,不论是前世还是此时,论起这先天根骨,她还真比不上眼前这小娘子。有这般名师指点,若她再肯勤学苦练,将来未必不能也成为一位“柳一针”。
“确实是难得的好苗子,老朱啊,还是你有福气。”上官琥也很羡慕,他之所以不再收徒了,有一半原因也是没遇上根骨好的好苗子。另一半原因就是带徒弟真的会折寿,出师之前,教导他们就差点没被他们气死!出师之后,还动不动就送信来求援。
每封信一打开,满满都是:“师父,救我救我救我!”
上官琥为何频频出外诊?还不是徒弟们治不好人把他摇去了!他为了不身败名裂,一把年纪了,还在给徒弟们擦屁股呢!
想到徒弟,他就想挠头,真是一把辛酸泪。
“哪里哪里。”朱博士抚着自己圆圆的肚皮,嘴上又开始谦虚,其实心中格外受用。
乐瑶又仔细看了上官琥新开的方子,见无需调整,且有两州军药院的博士在此坐镇,便没有继续守在此处了。
这两日见他所拟药方,乐瑶几乎已可以肯定,这精明小老头,表面脾气好,任由她差遣,实则就是为了明哲保身,驴她呢!不过也能理解,谨慎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谁又想晚节不保呢?
她掀帘出帐,见度关山正拉着岳峙渊在外说话,似乎是在商议如何处置涂、黄二人,他们险些将苏将军治死,在此时是必要担责的。
乐瑶在门口等了等,打算与岳峙渊商量今日便开始推行她的推拿讲座。救苏将军是顺手,她可没忘了她此行的正事。
她心中也已拟好了随身急救包的配置:除健行丸外,再备刀片、裁好的麻布,以及防蜱驱虫的雄黄避秽丸、止血丸、止痛丸、止泻丸等等,都制成绿豆大小,封蜡,便于携带,又极为实用。
唯一的缺点就是……费钱。
这这时,度关山瞧见了乐瑶,笑着迎上来:“乐医娘,这几日忙乱,竟还未好好谢你!此番全仰仗你力挽狂澜,将军才能转危为安。你回去歇息时,将军特地命我传话:你是他与五娘的救命恩人,但有所求,只要他能力所及,必竭力满足!”
说这话时,度关山悄悄瞥了眼岳峙渊。
他已知晓乐瑶的真实身份,当知道她还是个流犯时,他差点一头磕地上去,她竟然是罪臣之女,流放到这里来的流犯!
岳峙渊不仅告诉了他乐瑶的身份,还把乐瑶救了他、救了李华骏等等仁心仁义之事都告诉了度关山。
“她是世上难得的良医。”
度关山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岳峙渊的声音。
不过他也知岳峙渊为何会特意向他点明这些,无非是想借救命之恩,请苏将军助她脱去罪籍吧?
所以,他今日这么说,就是给乐瑶搭一个梯子,只要乐瑶顺势开口,即便有挟恩图报的嫌疑,他也必在将军面前全力周旋。
虽说乐家卷进的风波不小,但时今武后已立、朝野已清,圣人正是能大展拳脚之际,应当也不会揪着不放。
顷刻间,度关山甚至都琢磨好了:将待苏将军他日击退吐蕃,凯旋奏捷时,在胜表中添一笔乐医娘之功,呈至御前,这事儿不就成了?说难其实也不难,不过时机而已。
岳峙渊闻言也是心头一动,转眸望向沉吟的乐瑶。
但没想到,她一抬头便弯起眼笑了:“那我可否要四千贯钱,再加一面大大的锦旗?”
度关山一呆:“……啊?”
锦旗?那是何物?
岳峙渊也微微睁大了眼,惊讶地看她。
乐瑶低头掰着指头细细算了算,先将自己关于急救包的构想说了出来:“度大人,可否劳烦您向苏将军请示拨一笔款项?我估算着,首批至少需四千贯。待药丸制备完毕,再按实际用度多退少补。”
她见度关山面上越来越近惊讶,忙解释道:“我知这不是小数目,筹措军饷更是不易。但若能给每位将士配一份急救箧,他们上了战场便能多一分生机。这是实实在在的功德,更能凝聚军心啊!到时将士们都会明白,将军爱兵如子,情愿与他们同甘共苦。军心,可比银子珍贵得多,您说是不是?”
乐瑶怕度关山嫌多,还为苏将军分析了一番利弊。
岳峙渊无奈了。
度关山也不说话。
乐瑶眨眨眼,以为他仍在犹豫,便试着讨价还价:“那个……若是四千贯太多,给两千贯也可以,与都尉一般可穿重甲的武官便不用发了,给最普通的戍卒制一份就行了。”
乐瑶是人民观念,想着武官们盔甲武器精良,那就应该优先保障最前线的戍卒。却不知这话在度关山听来何等新鲜。
啥?武官们没有,好东西全给普通小卒,他就没听过这种话。
度关山仍不答话,她有些失望,继续往下小声试探:“两千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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