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吃一点,不喜欢的就少吃两口。
有好多人买200筹码并不是真为了赌博,也有是为了来享受的。
比如爱抽大烟的,200大洋抽个痛快后,洗个鸳鸯浴,若有机会还能认识往日见不到的名流,岂不是很划算。
这里的菜式精致上乘,又是饭点,饭厅吃饭的人极多,除了少有几人注意到卫渺,还真没有人理会她。
卫渺从头吃到尾,招待和厨房忙碌了个底儿朝天。
正在和人寒暄的玉姐听见下面的人汇报,略微讶异了一瞬间。
“有阿五能吃吗?”
下面的人想了想两米多高的阿五每天都能将剩下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似乎永远吃不饱一般的模样,摇了摇头。
玉姐轻笑,无所谓道:
“那就随她去吃,一个半大的小崽能吃多少呢?”
手下人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准备退下后,玉姐突然叫住他。
“和她一起来的卢公子在做什么?”
招待说:“一直在曾四爷的赌桌旁边坐着。”
“没有下注?”玉姐问。
“没有。”
玉姐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眼眸流转道:
“得咧!既然陆少爷今天没来,那就让卢公子和曾四爷对上吧,咱们181的饭,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招待面不改色地应下,转身去安排去了。
曾宝颐就着身侧妖娆女子的纤纤玉手,将嘴咬上带着胭脂的大烟嘴,吸一口,飘飘欲仙。
身侧的人起哄,“曾四爷,您这压大还是小?”
“豹子吧!”
曾宝颐半眯着眼,看都没看就开口。
他话出口,旁边的招待就将他身前的一堆筹码放在中间。
卢平生这时候倒是相信了招待的话,这位来这里还真是为了打发时间的。
他颇有几分感慨,曾杏生老爷子英明一世,精明万分,竟然养出了这样一个败家子。
帮了他娶了豪门望族的妻子,为他摆平了后顾之忧,甚至觉得自己累积的财富,即便他大手大脚,也能挥霍一辈子了。
可这位呢?
如今才不过两年,就已经败了个七七八八。
卢平生不由得想起他尊敬的一个先辈说的那句话:
子孙若如我,留钱做什么?
子孙不如我,留钱做什么?
十里洋场养家忙183
卫渺吃得很快乐,吃完中餐吃西餐,吃完西餐吃水果,吃完水果喝汽水。
好在181的场地很大,西餐和中餐是两个区域,她吃得也不算张扬,负责关注她的人,已经知道玉姐的吩咐了,就更不会去管。
但后厨里的东西空了大半。
这才前半夜呢,东西都快没了,后半夜怎么熬啊。
采购连夜出去挨家挨户敲门买东西。
“这位小公子,卢公子请您下去。”有招待面色复杂的走到正在吃第不知道多少块德式烤蹄髈的卫渺面前。
卫渺鼓动腮帮子抬眼看招待。
招待看她水汪汪的眼睛和漂亮的小脸,心跳一下。
这孩子长得可真好。
卫渺咽下口中的肉,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嘴角,如同餍足的小兽,语气欢快道:
“卢大哥输钱了吗?”
面对乖巧漂亮的少年,招待语气也软和几分,“卢先生下了十次注,回回都赢呢。”
卫渺来了兴趣。
她知卢平生是有大气运的人,但可不包含逢赌必赢。
除非有人想让他赢。
“他都赢了谁?”卫渺喝一杯柠檬水清口。
招待笑道:“是曾四爷。”
“有意思,带我去瞧瞧。”卫渺面露狡黠,跟着服务生下了一楼。
下去的时候,走向人群围着的赌桌。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笑意盈盈道:
“四爷,您别生气嘛,都说小赌怡情,不过十把,您也才输了一个车轱辘的钱,对您来说九牛一毛。”
曾宝颐几乎是半个身体倒在女子的怀里,听她的话,颇有几分自得。
玉姐接着又娇滴滴道: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