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艺晨小姐,艾玲姐说简宸先生是他给你定好的人,是真的吗?”
……
因为已经有人试图扒门了,所以简宸和卢艺晨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房门关上。
把外界的纷纷扰扰短暂隔绝, 简宸沉着脸, 一言不发地掏出手机,开始听那段实锤的录音。
卢艺晨来的时候身上除了一张浴巾以外什么都没有,自然没带手机, 也急于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一步,凑过来想看,被烦躁的简宸一把推开:“不是什么都在你算计之中么, 你还看什么?”
卢艺晨听他语气嫌弃烦恶到了极点,心中又慌又怕,又联系不上艾玲姐,全然没了主意,坐在床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简宸不耐烦地拨通父亲的电话:“老东西在干什么,这时候还不接电话!”
卢艺晨擦擦眼泪:“我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简宸指了指房间里的固定电话:“用那个。”
卢艺晨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拨通了牢记于心的号码,艾玲姐那边迅速地接了起来,劈头盖脸一顿骂:“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怎么能不穿衣服和简宸一起去开门!”
“我穿了浴巾的……”卢艺晨小声辩解。
“从热搜的照片来看你就是光着膀子没穿衣服。”
“我是真的不知道外面有记者……”
“你们两个嗨到连手机都不知道看吗!!!难道拿夜宵就可以穿成这样吗!你不知道什么叫明星的基本素养吗!!”
卢艺晨把话筒拿远一点,安静地等她骂完,用她一贯的无辜语气问道:“艾玲姐,现在怎么办啊?”
“我得想想。”艾玲姐罕见地犹豫了:“总之你们两个无论如何别出房间,别接受任何采访。”
“艾玲姐给你支了什么招?”放下电话后,简宸问她。
卢艺晨双手乖乖地平放在膝头:“让我们待在房间里别出去。”
“怎么,直播给人家听啊?”
“啊?”卢艺晨怔怔地说:“还能这样吗?”
“反正情况也不会再差了嘛。”简宸冷笑:“你,叫吧,大声点,带外面那些人听听。”
“总觉得这样怪怪的……”卢艺晨有些拿不准艾玲姐的反应:“我再给艾玲姐打个电话吧。”
“你叫得好听我就原谅你算计我的事情。”
话音未落,卢艺晨已经红着脸咿咿呀呀啊啊啊哥哥好强好棒好厉害地叫出了声。
“艾玲姐气疯了吧?”花皎醉醺醺地放下手机:“全网直播□□哎?她真的不怕卢艺晨被封杀吗?”
“所以应该不是艾玲姐的主意,”阮长风说:“我猜是简宸为了转移视线。”
果然,在直播进行了超过两个小时后,之前还群情激奋的自媒体频道里,讨论的重点已经从“卢艺晨到底是不是心机婊”和“艾玲姐培养出来了几个天王嫂”,成功转变成了“简宸到底有多强多持久”。
“卢艺晨出门把脑子忘带了?”花皎又猛灌了一口酒:“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逼格和清纯形象都不要了?”
虽然在部分民风较为开放的国家,女星的sex tape意外流出已经算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炒作手段,但在我国的国情下,花皎觉得卢艺晨是在自毁前程。
“从你把她走进简宸房间里的视频传出去开始,卢艺晨的玉女形象就已经不复存在了。”阮长风说:“破罐子破摔也好,处心积虑也罢,没准正好借机转型呢。”
“你把娱乐圈想得太简单了……”花皎醺然道:“这么一闹,事情恐怕真不好收场了……嗝,简宸真不是一般人啊。”
“我觉得卢艺晨还真是蛮清纯的。”冯凯说:“你看她嗓子都喊哑了也就那么几句,这方面的词汇量真的挺匮乏。”
“你丫还认真听了啊!”花皎今晚情绪大起大落,还真醉了个七七八八,用力捂住冯凯的耳朵:“不许听不许听……”
冯凯刷新了一下手机:“好啦不听了,所有的直播间都被封了。”
阮长风说:“看来终于有人出手了。”
“封不住的。”冯凯试图拦着花皎倒酒的动作:“你别喝那么多啦,酒量又不好。”
花皎只是表情惆怅地说:“失恋的人买醉不行啊。”
无论如何算是承认了失恋,冯凯稍微宽心,给自己也倒上酒:“行,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阮长风把自己的杯子捂住:“我就不喝了,安知还在等我回去讲睡前故事。”
“哪有小孩子十二点还等你讲睡前故事啊。”花皎揉揉醉眼:“肯定早睡了。”
“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都十二点了,”阮长风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阮长风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视线余光瞥见什么亮闪闪的东西,再想细看便消失不见了。
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高一鸣早已卷着被子呼呼大睡,安知却还站在窗前:“阮叔叔,楼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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