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堵到她面前非要跑国际商贸城上班。
王潇溜溜达达地回家洗头洗澡,跟她妈说起这事儿,还忍不住摇头:“估计是她看向东在,开不了口。”
其实依王潇看,这有什么啊。
既然觉得当导购员有前途,管她有没有绿了前男友呢,挣钱才是王道。
东欧倒爷倒娘不少人有给小费的习惯,苏联现在也逐渐跟上了,给他们当导购员,挣的当真不少。
她只奇怪一件事:“张燕他们家怎么同意她不当幼儿园老师的?铁饭碗也不要了吗?”
陈大夫原本在帮她擦头发,闻声顿时没好气:“还不是你起的好头吗?”
说到这个,她到现在都心塞。
这死丫头一声招呼都不打,居然背着他们老两口就把停薪留职手续给办了。
王潇赶紧打住:“所里说了,不影响我正常升职称的。哎,妈,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你闺女是一般人吗?你怎么能拿你闺女跟张燕比呢?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
陈雁秋可不听她打马虎眼,直接五指山压顶,拉下脸来讯问:“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打算回化工所当工程师了?”
王潇今天当真累惨了,累到也懒得再敷衍她妈,索性摊牌:“我也不喜欢搞科研啊。”
陈雁秋差点没当场晕倒,伸手一个劲儿戳她脑门儿:“你不喜欢搞科研?你糊弄鬼啊,你上学成绩多好?你们苗老师都说你是天生搞化工的料。我看你啊,是叫钱给迷了眼,不晓得什么才是正途!”
王潇其实挺理解陈大夫的反应的。
真的,别看八九十年代个体户很挣钱,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做生意当真跟体面二字绝缘。
她穿书前曾经看过一篇关于冯仑的文章,他在80年代末期(也有可能是90年代初,王潇记不清楚了。)决定下海经商时,他大学导师只给了他一句话:你这是高山倒马桶,臭名远扬了。
时代鄙视链如此,体制内的干部变成体制外的商人,可不就是从鄙视链上端转移到下端了嚒。
但王潇从来不认这个。
作为一个直播带货的网红,她打入行头一天起就没自卑过她的职业。
在她看来,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的人生价值从来不亚于一位成功的科学家。
社会这个大舞台上,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作用。都是凭本事吃饭,谁比谁高大上,谁又比谁矮一头了?
商人怎么了?没她想办法挣钱,化工所实验室的设备不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更新呢。
这趟他们去莫斯科,苗姐他们看上的实验器材,不还是她想办法让他们挣到钱才买上的嚒,不够的部分还是她添的呢。
王潇郑重其事:“我在化工所干得好不代表我就喜欢化工。我在哪个岗位上都能干好,我现在做得差吗?我管仓库都能管好!”
陈雁秋被噎住了,只能恨恨地戳她脑门子:“你这是晕了头!”
“我这是发掘我真正的兴趣之所在了。”王潇委屈死了,“妈,你不爱我了。你还说你跟我爸会一直支持我的事业呢。骗人!”
陈雁秋叫这死丫头挤兑的一个大白眼翻过去,恶狠狠道:“你少糊弄你妈!”
真是的,讨债鬼,养儿养女都是债。
一天都安生不下来!
算了算了,总归比追着男人跑强。
好歹还跟省里干部都握手了,又跟省里干部一起讲话呢。
……
编不下去了。
编不下去也没办法,都长这么大了,也不能重新塞回肚子里。
陈大夫只能又一巴掌拍在女儿背上,骂了句:“你个讨债鬼!”
王潇赶紧再接再厉把话题转回头:“妈,你还没说张燕他们家怎么回事呢?居然真不要铁饭碗了?”
陈雁秋才懒得管人家的闲事,漫不经心道:“她呀,她爹妈想什么不还明摆着嚒,学外语当导购跟外国人打交道,好嫁到外国去享福呗。”
啊?
王潇惊呆了:“她还想这个?”
呸呸呸!真是辜负了她的感叹。
真的,知道张燕想当导购员时,她还真情实感地在心里感叹了回,以为这人打算痛定思痛,要走事业路线了。
合着折腾半天,还是曲线救国,就想嫁阔佬当米虫。
没出息,嫁什么豪门啊,豪门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
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当豪门呢?
“你以为呢。”陈雁秋没好气地拿毛巾包着女儿的脑袋就是一通揉,“他们家那样,她也就这点出息了。我跟你讲,别理她,省得惹一身骚。”
王潇可有可无:“我不招她,她俄语流利也能自己直接找人毛遂自荐当翻译啊。”
陈雁秋可听不明白了:“你们不是招了那么多导购员吗?还不够用啊。”
“不够,远远不够。”王潇好不容易从她妈手下逃出生天,可不敢再让她擦头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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