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人家莫斯科的大街有多宽敞气派不?
晓得人家红场多大多宽敞不?嘿!听讲每年11月7号都要阅兵呢,到时候一定去看看老毛子的部队。
晓得人家列—宁墓多受欢迎不?老毛子真是奇怪,居然还有人结婚跑到墓地里去。
这不是红白喜事不分吗?
晓得唻晓得唻,晓得你们看过西洋景开过洋荤唻。
一个个的,没完没了咯。
对了,现在这帮村民还矫情,嫌弃坐飞机时间长人不舒服,要求涨价。没二十美金,谁别想让他们抬脚。
就这样,照样多的是老毛子找他们。
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机场村的村民代表嘴巴一个张的比一个大。他们怀疑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做梦。
天底下哪有请人坐飞机出国玩,还给你钱的道理?
如果摆在三十年后,估计大家都会警觉地怀疑是要被噶腰子了,但现在老百姓完全没这个概念啊。
关键人家也没筛选年轻漂亮的大姑娘,一堆皱巴巴的老头儿,属于拐卖人口都懒得看的角色。
故而他们的带薪出国旅游,就太不可思议了。
二十位村民代表还在梦幻与现实中挣扎,这边的小三子已经迫不及待地问:“你们机场村不想商贸城过去是吧?哎呦,太好了。你们现在赶紧给我写个保证书,我马上拿给王总去。他们保准今天就回来。”
他扭过头兴高采烈地跟自己的朋友叨叨,“我老家那边还想要个商贸城呢,萧州不办,刚好去我老家办。”
他们家是从祖辈逃荒避兵祸才来的江东,老家现在的厂也不少啊。
老家亲戚过来看到他们这边的繁华,个个都羡慕的不行,也想搭上这泼天的富贵。
打头的老支书浑身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来,立刻头摇成了拨浪鼓,拒绝三连:我不要,我没有,给我滚。
狗日的,当他们傻子呢。
哪个是阳光大道,哪个是独木小桥?他们现在还不清楚吗?
于是等到村民代表团再重新回到萧州机场时,一下飞机,大家便众口一词:盖!这个国际商贸城必须得盖。
好家伙,你们晓得将直门那边有多热闹吗?村里到处都在盖房子。
平房加盖成楼房,二层的小洋楼要改成三层,挺漂亮的大瓦房得推倒了重来,一个个厉害的。
真舍得花钱。
人家也真有钱,好能挣钱的。
王潇在心里呵呵,如果不让他们花钱盖房子,那么挣钱轻松的后果就是黄赌毒就要来了。
君不见拆迁村一地鸡毛的悲剧吗?
驾驭财富也是一种颇为稀缺的能力呀。
多盖点房好,照将直门的发展势头,将来附近这两个村子肯定得拆迁。
到时候不要太感谢她哦,她给他们的子孙后代都送财富了。
伊万诺夫刚和王潇一同去办了合资公司的手续,回头就见识了什么叫做华夏农民的变脸三连,顿时新奇得不行。
“王,你怎么知道他们肯定会答应的?”
唐一成也惊讶,其实吧,作为一个执行过不少任务的退伍特种兵,他见识过什么叫做难缠。
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的,想多吃多占的人太多了。
王潇反而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答应?他们又不是刁民。”
她伸手指着正被村民拉走的牛羊和鸡鸭,以及正忙着收割的菜地,认真地强调,“能够开荒种地,能够利用这里养家禽家畜,就代表他们认可劳动换取财富基本道理。只要是认可这一点的人,就绝对谈不上什么刁民。”
认可劳动致富了劳动人民,那就是资本家的衣食父母啊。
身为一个正常的资本家,她怎么可能对他们喊打喊杀。
土地是农民最重要的生产资料,他们对土地紧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与其浪费时间对他们赶尽杀绝,不如想办法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好了。
真的,她特别不能理解那种明明花五百万就能上-访群众难题,却一分钱不肯掏,非得另外花五千块去维-稳。
图啥呢?好展示权力的傲慢、高高在上和盛气凌人?啊呸,那分明是愚蠢嘛。
明明是命运共同体,非得把人推到敌对那面去;完全跟和气生财对着来嘛,不符合王潇的做人原则。
当然,王潇这会儿有底气说这话,是因为房地产还没兴起,大家还没拆迁致富的概念。
否则的话,她一定没办法如此义正辞严。
毕竟财帛动人心啊,未来的财富和近在咫尺的财富,到底谁更让人心动?好难讲的。
但现在,她这么一说,顿时浑身笼罩着光环。
连唐一成都羞愧难当,感觉自己的确不像话,难怪在部队入党的时候没能通过。
连在旁边听的耳朵的孙副市长都感觉脸上发烫,总觉得自己被内涵了。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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