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警察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现在,进去了搞不好要塌一层皮的。
王潇换好衣服出来,休息室里已经空荡荡。
她不以为意地穿好鞋子,然后赶紧出去。
两位保镖已经等在外面,向她汇报工作:“已经给文尼茨卡娅律师打过电话了,她马上出发去警察局。”
王潇点点头:“走吧,我们也过去。”
现在伊万诺夫是指望不上了,因为他也跑出去浪了。
她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跟你一块去吧。”
王潇扭过头,瞧见换好了衣服的吴浩宇,颇为惊讶。
她还以为他走了呢。
换成是她,走了也很正常。
谁高兴约到关键时刻,被人中途撂挑子闪人了。搁在她身上,她绝对会恶毒地诅咒对方不举。
“好吧。”王潇没多思考,多个人也能多点气势。
今天他们的职工家属被弄到警察局,还真不是他们的错。
他们在莫斯科的大街上逛得正高兴呢,结果有位女同志碰上了乞丐乞讨。
不是那种蹲在街头满脸麻木瑟瑟发抖的穷苦乞丐,而是成群结队硬要钱,直接抢钱包甚至把这个洗劫一空的乞丐。
那位女同志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被抢了钱包和项链,挎包也被抢走,吓得她大叫。
同行的同胞们怎么可能让这群歹徒得手,大家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手一个,把七八个歹徒全打趴下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不管是谁都应该鼓掌叫好吧。
事实上,周围围观的外国游客有不少人都吹起了口哨,为他们加油鼓劲。
因为在这条街上受害的外国游客实在太多了。
尤其是单独行动的背包客,几乎无一幸免。
既然如此,为什么警察还要把见义勇为的华夏游客抓进警察局呢?
难不成莫斯科警察也深谙只要动手就算互殴的真谛了?
非也非也,因为这群歹毒的身份有点特殊,最小的年纪只有七岁,今年刚上小学。而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初中都没毕业。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得手多次,一直还能在这里作案的原因。
未成年人犯罪的管教问题,在全世界都是难题。更何况是现在各方面都乱七八糟的莫斯科。
王潇到达警察局的时候,里面正爆发激烈的争吵。
身材胖胖的俄罗斯妇女要求华夏人负责,强调她家的孩子被打坏了。
对面的华夏家属们毫不退让,一直喊着:“少年犯!赶紧抓住少管所!”
其实双方语言完全不通,没人帮忙翻译的时候,他们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吵得天昏地暗。
警察拍了好几次桌子,都没能让双方安静下来。
王潇瞅了眼那几个王八羔子,的确个个都挂了彩。
个子最高的那个最惨,颧骨破了皮,人中部位黑褐色的,应该是干涸的血迹。
王潇暗自松了口气,没打出人命案就好。
至于医疗费之类的,现在苏联虽然解体了,但眼下俄罗斯依然继承了它的免费医疗制度。是真免费的那种免费。
这就杜绝了病人把医院当成体检中心,住个没完没了敲诈勒索的可能。
现在双方的焦点停留在赔偿问题上。
那位胖胖的俄罗斯妇女强调必须得赔偿营养费和孩子无法去上学的损失。
说的好像今天是周末,小孩放假才会在正常的上课时间跑到大街上去抢劫一样。
华夏人当然不肯吃这个亏。小孩不懂事,你大人也不懂事啊。
你们应该赔钱才对!
我们的人被抢了,钱包里有一万卢布呢。人又被吓得够呛,赔钱,赶紧赔钱!
这几个少年抢劫犯也不是一家人,随着他们各自的家长接到电话陆续赶来警察局,屋子里愈发乱糟糟。
还有位老奶奶抱着孙子嚎啕大哭。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警官用力拍着桌子,大喊大叫着,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
文尼茨卡娅律师已经到了,王潇询问她的处理意见。
人到中年的律师审慎地建议最好跟对方和解。
因为现在警察局的状况很难说,一旦人被关在这里,语言不通,日子很不好过。
至于如何和解?花点小钱吧。
五千卢布应该能解决问题了。
旁边的警察也没再理会吵嚷的双方,而是给出了王潇同样的建议。
这种民事纠纷要扯皮的话可以扯到天荒地老。
如果不想浪费时间,还是早点掏钱解决问题更合适。
他还意味深长地加了一句:“小钱而已,反正你们华夏人有钱。”
这话直接惹毛了王潇。
没错,在莫斯科的大部分华夏人都挺有钱的。但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况且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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