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起来吃饭了,早饭一定要吃的。”
娘哎,你可真是我亲娘。
大年初三你就不能让你闺女睡个懒觉?还非得把人喊起来吃早饭。
关键问题是陈大夫没听到回应有点慌:“潇潇,潇潇……”
外面又响起了向东的声音:“我到我房间打个电话吧。”
王潇顿时头皮发麻,这是要被捉·奸的节奏吗。
啊呸!这算哪门子奸啊。
要死了,电话没人接的话,陈大夫肯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好在吴浩宇够意思,直接出去,状似无意地冒了句:“现在吃饭了吗?我之前看到王潇下楼去了。”
陈大夫这才放下心来。
当医生的时间长了,就会有职业病,老担心家里人会出现意外。
比如说一个人睡觉的时候突发隐匿性疾病之类的。
别的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没这个风险。生病这种事情啊,什么年龄段都有可能发生。
她以前还碰到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工,上了个厕所黄体破裂了,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肚子有点疼,就自己上床睡觉了。
结果好了,要不是下夜班的同事回宿舍感觉有点不对劲,再喊人喊不醒,赶紧送到医院,她黄体破裂内出血,直接就把小命给丢了。
陈大夫和向东都下楼去了。
吴浩宇这才敲门安慰王潇:“没事了。”
王潇匆匆洗完澡,出门在他脸上亲了口:“谢了啊!”,然后赶紧跑回房间,换上一身新。
哎呦呦,不得不承认纵欲的确挺考验人。她弯腰穿鞋子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最要命的是下楼梯,完全是对人性的巨大考验。
吴浩宇前后看看,主动提议:“我抱你下去吧。”
“不用。”王潇断然拒绝。
天光已然大亮,进进出出的人实在太多,她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艰难地爬了一层楼梯,碰上唐一成锻炼完了,洗完澡擦着毛巾出来。
见状,他好奇的要命:“你怎么了?被人打了?”
伊万诺夫从隔壁房间出来,瞧着这架势,哪有不明白的,立刻揶揄道:“嗯,是打架了,而且打了不止一架。”
王潇发出死亡凝视,随口敷衍:“我昨天跳健美操了,强度太大。算了,下次我不练了。”
唐一成迅速被转移了注意力,还劝她:“你就是性子太急了,总不能一口吃成胖子呀,慢慢来,要循序渐进。”
大概是因为伊万诺夫在,所以他下意识说的就是俄语。
然后伊万诺夫这个不厚道的东西,立刻哈哈大笑:“她哪里能忍得住。”
王潇恨不得拍死他,闭嘴!
“对了,今天的报纸到了吗?”
伊万诺夫抬手看了眼表:“应该到了,怎么,已经上报纸了?”
“应该是的。”王潇顾不得腰腿软酸,大步往餐厅走去。
那里有报栏,每天都更新报纸,在这里疗养的人都可以随意取悦。
这对于现在的莫斯科人来说其实挺有吸引力的,随着新闻纸的价格一路飙升,下原苏联的大报的发行量都在急剧萎缩。
毕竟大家愿意为面包多付百分之三十的,却不会乐意为了一份报纸再多掏百分之三十的钱。
王潇翻开她想要的报纸,原本头版每日必有的“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的口号与列宁头像,从去年11月份开始,已经变成了广告。
不过这份报纸的新闻内容放在眼下的莫斯科,依然算是犀利的,因为它关注的是社会问题。
她寻找的新闻在第三版,不是豆腐块,而是长篇累牍的报道,占据了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版面。
伊万诺夫伸长脖子过来看,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老实人在这个国家活不下去。”
这是记者采访强强的房东,那位老太太说的话。
在她口中,来自东方的强强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从来都安安静静的,除了勤勤恳恳地去自由市场摆摊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其他社会活动。
“他不去赌场,也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色·情表演。他摆完摊子回来以后,就会安安静静地看书,是列夫·托尔斯泰的书,有《战争与和平》,有《复活》。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