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们要告诉全世界,俄国佬必须得滚出我们摩尔多瓦。”
吴浩宇试图安抚他们:“等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你们希望怎样?”
电话这头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伊万诺夫好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他们俄罗斯人现在是不受待见的存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当挂件比较好。
但是,他必须得说,他这么做不是因为无能,而是——
一个听话乖巧的商业合作伙伴,也是难得的宝藏。
还能怎么办呢?
他是这么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房间里的人都没管这三个俄国人,大家全忙着抒发感情。
一番吵吵嚷嚷之后,吴浩宇表示他明白大家的意思了,又劝他们:“既然你们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前途,那么你们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否则的话,你们就被动了。这是最基本的原则,千万不能踩雷,切记切记。王潇,你们还好吗?”
这群年轻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居然紧张起来,目光全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伊万诺夫的脸上。
后者不得不硬着头皮,睁眼说瞎话:“没事,我刚才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这下,他们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王潇也只好含糊其辞:“我们现在还好。之前有点误会,但是说清楚了,现在没事了。”
吴浩宇这才放下心来,开口表示:“我马上想办法联系记者,请耐心地等待,现在正是日本的深夜,找记者需要时间。”
电话挂断了,众人又恢复到大眼瞪小眼的状态。
王潇举起手来:“那个,我能不能加件外套?”
不知道是夜晚降温,还是暖气不给力了,她感觉浑身发凉。
“牛仔裤”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王潇赶紧把羽绒服套在身上。
结果她刚穿好衣服,吴浩宇的电话还没再次打回头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
然后有人在走道里大声喊着什么。
“牛仔裤”皱眉,到房间门口跟对方解释。
可惜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却十分强硬,大声嚷嚷着。
他们说的是摩尔多瓦话,也就是罗马尼亚语,王潇和伊万诺夫都听不明白。
只有两个保镖大概听懂了一些,然而他们现在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真怕一招不慎,就刺激到了这些绑匪。
其实世界上最可怕的犯罪,就是这种临时起意。
很多时候,他们自己都没搞明白,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比如说现在,大晚上的,他们的领头人决定把饭店所有的客人全都集中到饭厅里去。
王潇赶紧穿袜子鞋子,可即便这样,等到了饭厅之后,大家依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夜色深了,供暖供应不上了。
不过谁都没胆量抗议。
客人们集体缩着脑袋,哪怕视线不小心碰到了别人,也会立刻缩回头。
饭厅里灯光暗淡,寒意逼人,安静的仿佛是深夜里的殡仪馆,全是死亡的味道。
偶尔有人咳嗽两声,也会立刻捂住嘴巴。
只有几个摩尔多瓦人吹泡泡糖,不时发出“啪”的声音,突兀又诡异,让整个饭厅更显出了死亡一般的安静。
王潇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仍然觉得冷得够呛。
她抬起头来,那个吹泡泡的年轻人,咧开嘴巴,冲她露出个笑。
王晓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人攫住了,但她实在冷得吃不消,直接举手提要求:“太冷了,再这样下去大家会生病的。”
那个刀疤脸的男人,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用带着浓郁口音的英语回应:“没有暖气。”
“那也可以有被子。”王潇毫不退让,扭头看那个牛仔裤,“我的朋友已经告诉日本记者,我们这些人质被照顾的很好。如果到时候记者来了,看到的是我们冻得奄奄一息的状况,你觉得,你们的话还有可信度吗。”
“牛仔裤”冲刀疤脸喊了一句,然后陆陆续续有七八个年轻人走出去,不一会儿,抱着被子进来,直接丢在了地上。
王潇沉默不语,只立刻上前拿了一床被子,先给伊万诺夫他们,然后自己又拿了一床。
有她带头,其他人也跟着去拿被子。
后来七八床被子不够用了,这群摩尔多瓦人又抱一些回来。
最终客人们,人人都裹着一床被子。
可是他们挨冻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过了好一会儿,王潇才勉勉强强感受到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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