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肯学这么辛苦的活。
真想偷学,直接安排个人当学徒不就行了吗。
“别担心,日本人工作一天,拿的工资抵得上咱们几个月了。他们的人工费用太高了,他们自己做成本高,不如直接从我们手上买。”
冯女士这才稍为放心了点。
三井先生看了许久,才发出赞叹:“果然是巧夺天工。”
这样复杂的手工制作,肯定不能大规模生产。
大家又转战去旁边的工厂,看真正的生产线。
参观了整整一上午之后,三井先生终于给出了他的意见。
他认为云锦工艺品的工艺没有问题,只是需要工人们在生产的时候更精细。
车间,还没有达到无尘的标准,这点必须得改进,否则产品质量没办法保证。
研究所所长在旁边听的直点头,保证这点可以改进。
“除此之外,就是包装。”三井先生表情严肃,“这个包装不合适。”
王潇忍不住问:“能否请您明示,究竟是哪里不合适?”
她还真得问清楚。
因为这包装是她提要求,然后由高级美术师设计出来的。
之所以这么麻烦,就是因为她嫌弃之前的包装太简陋了。
现在这古典风格的包装,分明典雅又高级。
作为一个曾经的大网红,她自认为这点审美眼光还是有的。
三井先生认真道:“不是不好,而是不够有特色。我今天看了好几种织锦,不管换哪种织锦,这个包装盒都可以使用。它没能体现出云锦的独特之处。”
如果不是为了挣对方的钱,冯女士真要翻白眼了。
日本鬼子的要求可真多。
有这么漂亮的盒子装云锦还不满意吗?到底要怎么折腾,我们究竟是卖云锦还是卖盒子?真是买椟还珠哦。
王潇可比她有耐心多了,追问道:“您的意思是说,要体现出云锦的特色?”
“对。”三井先生点头,“刚才我们也听到了介绍,每一件织出来的云锦都不完全一样,都是独特的艺术品。我们希望展现出它的独特之处。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ok!”王潇站起身,“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我先请人做个样本出来,您看看合不合适?”
云锦研究所的人都满头雾水,冯女士也好奇:“这样本要怎么做啊,你说,我来动手。”
王潇摇头:“术业有专攻,我们请专业人士做。”
哪儿来的专业人士?就在织锦陈列馆里呀。
每一件云锦都不相同,最重要的就是体现在花样上。
抽取云锦工艺品中的代表性图案和符号元素,然后运用刻纸工艺,将其制作成或镂空或浮雕等视觉效果的包装。
她之所以想到这个,是因为刚才那位老师傅做的刻纸也是国家级非遗文化,被称之为纸上生花。
两种非遗文化结合在一起,正好相得益彰。这样包装盒和云锦,都是值得收藏的艺术品。
刻纸的老师傅手艺精湛,他只是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回云锦披肩的样式,然后一把刀一张纸一双手就创造了一个奇迹。
成品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啧啧惊叹。
三井先生更是盯着他的手看了半天,似乎搞不明白他到底是如何连图案都不打,刀就成了他的笔。
“这种形式您觉得可以吗?不同花样的云锦,我们就配上不同的包装盒。”
三井先生总算点头了:“可以可以,我们就是要体现出独一无二的特色。”
王潇趁机提要求:“但是您也看到了。这样包装的话,我们需要耗费的人工更多,而且必须得是手法纯熟的工匠。那么相应的,我们的成本也要提高一些了。”
三井先生倒是没在这方面多纠缠,双方只讨论的几个回合,他便同意在原价的基础上,每件再增加两美金,作为对刻纸包装盒的补贴。
云锦人们不由得惊呆了,乖乖隆地洞,就加了个刻纸,便多了十几块钱。
哪怕一个人一天只做一个包装盒,刨除掉成本,起码也能挣十块钱啊。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份云锦礼盒摆到日本去卖,价格可以直接飙升五六倍。
跟高档工艺品的定价比起来,多出的两美元开支又算什么呢。
讲解员都想拍刻纸师傅的肩膀了。
我的老哥哥诶,什么叫做天降横财,这就是老天爷下金雨咯。
只要日本人一直下云锦订单,那么刻纸师傅们就不愁没饭吃。
哎哟喂,王总是存心的吧。
人家一说要换包装,她立刻就把刻纸师傅给招呼到了,摆明了是给人送米下锅呢。
她可真是个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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