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她打开电视机的时候,跳出来的电视节目居然是香港电视剧《我本善良》。
伊万诺夫都惊讶了:“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他只是跟朋友说了一句,把录像带给人看了,后来都没怎么顾得上跟进此事。
毕竟他要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农民们喜出望外,因为这电视剧之前在江东电视台播放过呀。
那时候大家看的基本是黑白电视机,现在换成彩电了,看着果然更舒服,而且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哎哎哎,电视上老毛子的话听起来更有意思。
王潇趁机强调:“大家看过更好,那更方便学俄语了。”
她赶紧跑出去打电话,既然都开始播放香港电视剧了,那么商业街这批货必须得有港风服装。
哎哎哎,真是的,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好在他们在江东的服装自选超市,一直有厂代加工港风服装,不然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货源。
王潇之所以要跑出去打电话,是因为这批木刻楞里没装电话机。
她跟伊万诺夫干嘛这么小气呢?在俄罗斯装个电话又不贵。
既然都已经给人准备了彩电冰箱洗衣机,为什么不连电话机一并装了?
老板表示:不敢装啊。
装了以后,电话费要怎么算?
回头农民们直接打出天价话费单来,老板是能把人扣着不许回国,还是把人拆了分斤两卖了还债啊?
在俄罗斯打国际长途,的确比在国内便宜,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你一聊个把小时,那绝对彻底完蛋。
当然,王潇做这个决定,不是看不起农民,觉得农民就爱贪小便宜。
而是她清楚,所有人都会占便宜。
现在用单位电话去打私人电话的,也从来没断过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装家庭电话为好。
反正这边有公用电话亭,也能打国际长途。
她还特地提醒的本地的农场职工,让人不要随便借用自家的电话。
人类得以和谐共处的一大前提,就是千万不要产生金钱纠葛。
王潇打完电话返回,发现木刻楞前面已经热闹非凡。
原来是农庄的原住民们听到了动静,过来看他们的新邻居。
现在俄罗斯农村老年化的问题的确非常严重,过来的十几位农场职工,基本都年过半百,看不到一位年轻人。
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凑巧还是就是如此,反正过来的全是老太太,一个老大爷都见不到。
大家彼此语言不通,但是华夏这边的农民还是努力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他们伸手指了指木刻楞,然后拱手作揖,表示谢谢你们帮我们把房子给盖起来了。
翻译从后面跑过来,双方总算可以交流了。
集体农庄的老太太表示应该的,欢迎新邻居的到来。
况且他们干活拿了工钱的,一个冬天的时间,他们每个人都挣了四千卢布,差不多相当于一年的工资了,他们很知足。
嘿哟,一说到工钱的问题,大家都敏感起来。
华夏农民跟农场职工打听:“你们一个月拿多少钱啊?”
他们在东北农场学操作机器的时候,就听说过了,农场职工种地是拿工资的,跟他们村里的农民不一样。
那位头上扎着褪色花头巾,身穿蓝布罩衫,脚上踏套鞋的老妈妈,听到这儿,露出了忧愁的神色:“三百五十卢布,我一个月的退休金只有三百五十卢布。”
华夏农民们在心里一算账,哎呦,这还不到30块钱啊,日子的确过不下去。
这么一比起来,他们每个月能拿一百块工资,很不错喽。
大家真情实感地同情着俄罗斯的农民,这点钱怎么够花呀,吃饭怎么办?小孩上学怎么办?
结果被告知,他们吃饭依靠自留地的产出,基本每家大概都有两三亩地的自留地。
华夏农民的同情登时有点打咯噔了。
老天爷哎,两三亩地还叫自留地呀?在他们南方地区,每个小家庭能够分到的责任田,也就三四亩地而已。
有这么多地,而且还是肥沃的黑土地,怎么可能不够吃呢?
划重点啊,自留地它不用交三粮四钱,它没摊派任务。
这些老毛子自家还养了鸡,起码鸡蛋是有保证的。
算了,稍微收收同情心。
结果再聊下去,大家伙儿更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因为人家老毛子小孩上学是不要钱的,真不要钱,国家全包的那种。
更过分的是,他们生病住院也不要钱。
不是村里的赤脚大夫随便糊弄着看看啊,是正儿八经的医院,在里面住院是不要钱的。
甚至生了大病,还能去疗养院,住院吃饭什么的也不要钱。
一群欢快的南方农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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