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潇皱眉,“不要废话。”
他生怕又被丢下车去,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了。
等到车子开回宾馆,王潇拿出了化妆盒,慢条斯理道:“你们先下车,我要补个妆。”
男干部在心里偷偷骂:什么鬼样子,这个时候居然还要化妆。三更半夜的,化个鬼看啊?哎,她化妆了?真没看出来。
伊万诺夫从善如流:“当然,美丽的女士任何时候都要光彩照人。”
他带着保镖尼古拉和助理下了车,招呼男干部往宾馆走。
小高和小赵也跟着下车,负责车子周围的警戒。
王潇打开梳妆盒,轻飘飘地冒了句:“唐科长,你穿的太少了,再披件风衣吧,今晚风大。”
柳芭已经拿出了包,抖开一件风衣递给惊魂未定的女干部。
作为一位时刻都需要注意自己形象的女老板,王潇出门是常规携带衣服的。否则万一衣服沾上了脏污,她继续穿着招摇过市,有碍观瞻。
除了风衣之外,还有一件披肩。
不过披肩不是披风,现在风衣更合适。
唐科长鼻子一酸,瞬间眼睛热了,赶紧接过风衣穿在身上,嘴里低声道:“谢谢。”
三位女士下了车之后,司机立刻开始清理车厢。
上帝,他真的能理解。
黑洞洞的枪口就要抵着你脑袋时,谁的膀胱不会一紧?他也快吓尿了,何况是一位刚到莫斯科,还生活在像苏联时代一样生活的华夏女士?
女士总是需要体面,不该经历这种难堪的。
王潇把人送到宾馆前台,便准备离开。
宾馆老板从旁边房间走出来,惊讶地瞪着她跟伊万诺夫:“你们疯了吗?你们这个时候还要出门!你们没看到外面都什么样子了?我的妈呀,白色恐怖也不过如此了。”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感觉确实没必要非得冒险回去。
谁知道一路上他们还会被拦下来,检查几次?
“那还有空房间吗?给我们开几间房。”
老板赶紧答应:“有有有,床单被套都是今天新洗过新换的。你们将就一晚上,等天亮了再说。”
男干部已经回房间,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偷偷拉开门缝往外看。
瞧见王潇他们似乎要住宿,惊讶得声音都拔高了:“哎哟,王总,你们就住这儿啊?”
王潇都疑惑他们单位好歹也是个职工上万的大厂,怎么就能找出这么个傲慢又愚蠢的东西来当驻外代表呢?
大晚上的跑去夜总会看脱衣舞,这事儿先不提了。
单是他前脚当着这么多俄国人的面,一口一个穷毛子穷疯了;后脚又在宾馆老板面前,满脸对宾馆的嫌弃——他怎么不怕老板直接把他赶出去,让他半夜流落街头啊?
男干部是真看不上这家宾馆,他已经准备去外交公寓租房子了,出门在外,起码两室一厅才对得起他在莫斯科受的苦。
王潇微微扯了扯嘴角:“是啊,宾馆很好,我们很满意。再见,晚安。”
小高送老板回房后,才小声嘀咕了句:“王总,你讲的真没错。要是国企干部都这个样子,再大的单位在莫斯科也不可能做好生意的。”
妈呀!真当自己出国旅游来享受的咯。
在莫斯科能混出头的产品,哪个负责人不能吃苦?开拓市场的时候,不吃苦怎么可能打开销路?
真是被惯坏了,以为人家求着把订单塞给你呢。
王潇笑了笑,没评论,只叮嘱:“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去休息吧。”
小赵已经跟柳芭一道,检查完了整间房,突然间感慨一句:“这个宾馆位置不错,能当个据点。”
王潇扑哧笑出声:“你可真是粟·裕大将了啊。”
什么意思呢?是个小故事。
粟·裕大将解放后到上海,路过一家咖啡馆,说咖啡馆不错。
他老婆奇怪,你平常一向不懂浪漫的,怎么会认为咖啡馆好?
结果粟将军一本正经地说,在这咖啡馆二楼四周各架上一挺重机·枪,就能控制整条街。
众人听了跟着笑。
小赵更是跃跃欲试:“要不,我跟高哥晚上一道警戒吧。”
“警戒什么啊。”王潇催促他们,“回去睡觉,我们又没重机·枪。”
她转过身,看伊万诺夫没动的意思,奇怪道:“你怎么不回你房间睡觉?”
伊万诺夫表情复杂,看小高和小赵出去了,才小声道:“王,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去夜总会去俱乐部看脱衣舞?”
在眼下的俄罗斯,脱衣舞已经被包装成了一门艺术。有大量剧团的著名女演员,去跳脱衣舞。学校也在堂而皇之地招生。
王潇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相信一句话,那就是不管你周围的声音有多大,你的口号喊得有多响;你是不是真的认可一件事,取决于你愿不愿意自己去做,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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