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现在没钱。”
项目经理大概是为了彰显他们这个工程的难得,结算工程款大方的难得,连忙问了句:“是欠着钱不给他们结工钱吗?”
“啊哟,也不是。”包工头满脸一言难尽,“他包的那一段,已经转手5次,光管理费就要交36的,不可能不亏钱。他又是个实在人,亏钱也用好工好料,亏得就更多了。现在连工人回家过年的车票钱都掏不出来。”
项目经理皱眉头,咂嘴:“这个真是的。”
真是什么,他没说,也没人问。
包工头又跳下去找他老乡了。
听完了翻译,明白了事情始末的伊万诺夫突然间用俄语问王潇:“王,这是你们阳谋吗?”
“什么?”王潇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伊万诺夫认真道:“温水煮青蛙。国营企业对你们来说,也是包袱吧。我记得你们的刘主席曾经抱怨过,固定工,有劳动保险,招来了不能退,要退很困难。所以要尽量用临时工,合同工。因为他反对临时工转正,反对工人阶级固定化,建议工人和农民的身份应该流动,损害了工人阶级的利益,所以你们骂他是工贼,打倒他了。”
王潇听得满头雾水,不得不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虽然刘主席失败了,但是他的建议没有被你们放弃,你们采取了更巧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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