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打吗?”
伊万诺夫摇头,“没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伞兵可以选择拒绝,不要谈什么职责和荣誉,生死面前无大事。”
尤拉眼睛喷火,直接拍桌子了:“你在说什么鬼话?!伊万,你疯了吗?”
食堂一瞬间陷入安静,周围的食客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板的这位朋友又发什么癫。
好好的吃着饭,拍什么桌子呀!
王潇跟二姐她们一桌吃饭说事呢,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伊万诺夫立刻将尤拉拉下来:“你干什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尤拉被这么多双眼睛,来自世界各地,各种肤色的眼睛盯着,也尴尬得不行,赶紧就势坐下。
但他仍然还要坚持原则:“伊万,你这是虚无主义,你的想法很危险。”
伊万诺夫懒得调动自己面颊上的肌肉,所以还是面无表情:“不然呢?尤拉,我一直在想,什么叫做精英主义?苏联有没有精英主义?有!打仗的时候,政委冲在最前面,那就是精英主义。因为它符合吃苦在前,享受在后的标准。这是唯一的精英应该有的表现。”
尤拉感觉自己像大学时选错了课程,走错了课堂,完全没办法和一张桌子上的人沟通。
“伊万,你说这些干什么?”
前言不搭后语,全不知所云啊。
伊万诺夫喝了一口饺子汤,自顾自地说下去:“但是后来变质了,我们所谓的精英,成了高高在上的人。社会主义巨婴,说的就是他们。”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尤拉,“我亲爱的朋友,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平等的人。”
尤拉面红耳赤,感觉自己遭受了巨大的羞辱,不得不为自己发声:“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高人一等了?我们为什么要拒绝苏联,就是因为苏联已经让大家变得不平等的。”
他捂着自己的额头,“上帝啊!我只是想讨好iss王而已,我只是没来得及主动跟伞兵说话。”
伊万诺夫夹着饺子蘸醋,继续扎他的心:“下意识地选择,就已经证明了你真实的想法。”
尤拉恼羞成怒:“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卑鄙小人是吗?”
王潇端着梨汤到他们桌上,无比丝滑地接过话头:“你不用暴躁,不用看到我就烦,后面我也不在这里了。”
尤拉的烦闷都已经从胸口涌出来了,结果愣是被他的话给吓回头。
他只差直接抱住王潇的大腿,苦苦哀求:“王,我承认我的态度有问题,我向你道歉,真挚地道歉。请你不要生气,有什么我们都可以好好说。”
上帝啊,她要撂摊子的话,他怎么办?
用伊万的说法就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如果把自己的销冠给气跑了,那这家公司十之八九会直接完蛋。
王潇摇头:“我走,跟你没关系,我要回家过年啊。”
她才不管尤拉的死活呢,她只关心伊万诺夫,“你一个人在莫斯科,行吗?”
虽然承认了很没面子,但尤拉也清楚自己在王潇心中没地位,他赶紧抱住伊万诺夫的胳膊,拼命哀求:“快,伊万,说你不行,说你需要她。”
全然忘了,他几分钟前还在抱怨自己的朋友已经变成了王的应声虫,什么都听对方的。
然而他的大腿抱的太晚了,伊万诺夫也不搭理他,只从王潇点头:“没事,我可以的。”
尤拉直接崩溃了。
可以个鬼呀!你几斤几两重,我们从小一块儿穿开裆裤长大的,我心里没数吗?
现在的莫斯科,是跟车臣绑在一起的,时刻都有可能爆发危机。
没有王,我能指望你吗?
尤拉没给朋友面子,怎么想的就是怎么说的。
结果伊万诺夫也没惯着他,直接怼回头:“指望我干什么?那是你的工作。”
尤拉真的要炸裂了:“我不会呀,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肯应下这差事,除了弗拉米基尔的拜托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他知道自己有外挂,只要听命干活就行了。
被指望的人老神在在,双手一摊:“在此之前,我也没给政府做过公关呀。没有会做不会做,这世界上除了真技术活之外,其余的都是在这个位置上,你就得会做。”
尤拉只差当场哭出来,拼命地央求:“王,不要抛弃我。我为我之前的狂妄无知和嘴贱,向你道歉。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非常认可崇拜你。”
啧啧,说好的斯拉夫人的骄傲呢?说好的有骨气的男子汉绝对不低头的呢?说好的吃软饭丢人现眼的呢?
但是王潇一颗心冷酷得很,能改变她行程的人少得可怜,尤拉显然不在此列。
卢日科夫都找上门了,可见她在莫斯科究竟有多扎眼。
现在不避风头,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潇坚定地摇头:“抱歉,先生,我们华夏有句话叫做有钱没钱回家过年,我必须得回去。”
尤拉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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