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上帝,幸亏有一个涅姆佐夫,及时出场了。
他成为弗拉米基尔的对家,可比别列德弱的多。
伊万诺夫还没画十字,突然间反应过来:“所以你才安排《我们的一天》去拍涅姆佐夫?”
王潇煞有介事,双手一摊:“我倒是想拍别列德将军啊,可是他太老了,都45岁了,tv的观众不喜欢。”
伊万诺夫才不信她的胡说八道呢,兀自兴奋:“前脚电视台刚放完弗拉米基尔的专访,后脚就是涅姆佐夫。哪怕总统一开始没这么想,电视观众也会自然而然的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一文一武,一沉稳一活泼,都是年富力强,是天然的对家。”
上帝呀!他真的把什么都算到了,已经提前在给弗拉米基尔布局。
而且总统会欢迎这个布局,他急需要涅姆佐夫崛起来平衡少壮派之间的关系。
伊万诺夫忍不住生出嫉妒:“王,你为弗拉米基尔考虑的可真深真远。”
王潇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他,夸奖道:“我们伊万可真聪明,连这个都能看出来。换成尤拉,肯定认为我是鼠目寸光,顾头不顾脚,光想着解决眼前危机,压根没想到给弗拉米基尔埋了雷。”
伊万诺夫鼻孔里发出一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别理他,他的脑袋瓜子能搞清楚这些才怪。”
虽然在学校的时候,矮子里头拔将军,尤拉的成绩比他好。
但是走上社会,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尤拉不像他一样,有王在旁边指点,可以飞速地进步。
所以尤拉越来越笨,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尤拉羡妒交加地看着他,也理所当然。
王潇逗他:“我就怕弗拉米基尔脑袋不转弯,也看不明白这一点。”
伊万诺夫露出了商人的算计和冷静:“那就说明他没能力问鼎克里姆林宫,他缺乏政治智慧。”
早早发现真相,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弗拉米基尔调整方向,放弃下一届竞选总统,只做实权派官员。
他们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没有意义的政治投资。
伊万诺夫自言自语:“这样,莉迪亚的压力也就消失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他们的烦恼。
他满脸一言难尽:“我们总不至于要去扶持那只招摇的花孔雀吧。”
上帝呀!虽然肯尼迪在美国是非常有人望的总统,但他一点也不想在俄罗斯扶持起一位肯尼迪。
王潇哈哈笑出声:“别想这么多。”
她拉上了窗帘,“早点睡觉吧,谁知道我们的总统阁下会不会突发奇想,又换一位宠儿呢?”
再说,宠儿可未必是个好身份。
当初盖达尔是怎么一跃而起的?后来又是如何被当成替罪羊,直接踢出来为总统的经济改革失败顶缸的?
伊万诺夫苦恼地晃了下头:“别折腾了,希望弗拉米基尔没忘记他上学时的聪明吧。”
他一点也不想跟那个公孔雀打交道。
上帝保佑!大部分时候,学霸的聪明能够体现在方方面面。
比如普诺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也什么都没折腾。
他悄无声息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只在国家杜马选举的时候,接受记者采访,表达了对“我们的家园——俄罗斯”的支持。
相形之下,涅姆佐夫可风光多了,连着上了好几次新闻,一跃成为今年下半年最耀眼的政治新星。
可是不管他有多招摇过市,媒体又如何渲染我们的改革很成功;12月17号,国家杜马选举结果一出来,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俄共获得223的选票,赢得了64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第一大党;自民党获得1118的选票,赢得34个席位;“我们的家园-俄罗斯”则获得1013的选票,赢得36个席位;亚博卢集团获得689的选票,赢得20个席位。
毫无疑问,俄共是大赢家。
而在单席位选区中,俄共也表现亮眼,最终总计获得157个席位,成为杜马中的多数党。
这一结果,直接扭转了从1993年炮打白宫事件之后,议会中亲政府势力占优的局势。
从此以后,起码从理论角度上来说,议会可以和总统分庭抗礼了。
毫无疑问,这样的选举结果是俄罗斯激进改革派们无法接受的。
他们愤怒地围绕着克里姆林宫,要求政府为选举失利承担责任。
然后,献祭者便被顺理成章地抛了出来。
丘拜斯,主导私有化进程的俄联邦第一副总理丘拜斯,在国家杜马选举后的30天,也就是1996年1月16号,突然间,被总统解除了所有职务。
更为落井下石的是,总统对着记者愤怒的强调:“丘拜斯几乎没有收一个卢布,就把大工业给卖掉了,这是我们无法忍受的。”
饶是伊万诺夫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仍然感觉齿冷。
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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