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想了想,自己得罪的人应该不少——但凡做事搞钱的,就没有不得罪人的道理。
她乐呵呵,半点不紧张,还明目张胆地给人上眼药:“哪个不懂事的?不晓得我们方书记日理万机啊,还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我们领导。”
方书记被她逗得噗嗤笑出声,一个劲儿摇头:“你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什么人来告状了?台商呗!
人家在南非一时激动,把厂子给卖掉了。
回过神来,他后悔了,想把厂子买回头。
结果王潇死活不卖,把人给气了个够呛,完了还推荐他来江东办企业,亲手给他写了条子,让他直接找方书记就行。
他确实找了方书记啊,把状告到领导面前来了。
王潇气得跺脚:“哎呦呦,领导,你看这个人多难伺候呀。要卖厂的是他,我主动接手了,没让他砸在手里,他应该感激我才对,怎么能告状呢?”
方书记笑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戳她的额头,一叠声的“你啊你啊!”
她收了台商的企业,还以江东省政协委员的身份,帮省里招商引资,把人安排来江东,妥妥的一鱼两吃。
孙秘书在旁边笑:“领导,你少说了一样,她是一鱼三吃。”
她干嘛了?她还介绍南非的白人来江东当英语老师,好家伙,全省有点名气的中小学都疯了,一个个都想弄个外国佬去学校彰显他们的国际范,方便学生练口语。
王潇笑呵呵的:“这不是捎带手的事嘛,放心,这些白人老师大部分都是教育专业的,少部分不是的,也基本都受过高等教育。”
众所周知,一个国家或者地区经济困难的时候,最容易失业的就是文科生。
没办法,文科生就业的天花板高到没边,地板也低到没谱。厉害的可以纵横百阖,提溜的六国都乖乖听话。混得惨的,那是真的找不到工作。
王潇不是在南非招白人工程师和技工吗?就有很多白人文职也想过来应聘。
当时她就琢磨着,这些人在南非她的工厂用不上,也不能白瞎了资源。正好他们的英语很流利,没什么口音,干脆拉回国内当外教吧。
现在国内英语热,外教吃香。
多培养些英语人才,后面华夏加入wto,也好适应国际经济活动要求。
她正好在南非有渠道嘛,不用也是浪费。
况且,虽然理论角度上来说,英语外教最好的人选应该来自英美。
但实际上,现在的华夏大陆基本上不可能找到英美人愿意过来当外教。
没别的原因,就是穷呗。
1997年,人家到亚洲,要么去日本,要么就是四小龙,再不济也是四小虎,干嘛要来华夏大陆呢?这可是个发展中的国家,经济不行。
相形之下,南非受过高等教育的白人是眼下国内英语外教最好的选择。他们没什么口音,而且他们的工资标准要比英美低。
在南非找不到工作的压力下,他们愿意来华夏试水。
方书记笑得不行:“你还真是一鱼三吃,只要过了你的手啊,就没有被你放过的道理。”
王潇只是笑。
那当然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任何产业在刚兴起的时候入手,后面说不定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昨晚加班到10点钟准备材料[化了]我也觉得很多检查没有任何意义,但形式主义就是这样。
都不消停:下一步该怎么办?
涅姆佐夫确实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回房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再出来的时候,方书记表示,他旅途辛苦,一定累了,先休息,晚上给他办接风宴。
结果这家伙直接强调:“我不累,不用休息。”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潇只想扶额,大哥,你的人情世故呢?你在俄罗斯不是挺会来事的吗?
涅姆佐夫脱口而出之后,也意识到不对,接待方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他正琢磨着要怎么把话圆回头,方书记先开口笑了:“既然你不累,那我们就先开个会,介绍一下情况吧。”
上了会桌,涅姆佐夫感受到了第一把震撼。
倒不是说江东省政府的会议室有多豪华,多气派,多高大上,论起排场,苏联的州政府办公室也不差的,更别说他经常出入的克里姆林宫了。
真正让涅姆佐夫惊讶的是,会议桌上的省政府领导做自我介绍时,用的都是俄语。
涅姆佐夫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全世界都该会说俄语。
尤其华夏在60年代初就跟苏联闹翻了,根本就不会把俄语纳为必修的外语课,按照会场上官员们的年纪来推算,他估计,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后来工作有需要才学的。
什么需要?总不可能是跟着苏联走的需要。
虽然80年代中期,华夏和苏联的关系已经缓和,苏联的第一任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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