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了电话的伊万实在没办法有好气,脸板成扑克,威胁地瞪着涅姆佐夫:“我的先生,你最好有事。”
涅姆佐夫从善如流,递上手里的文件:“签字吧,我的伊万诺夫先生。”
伊万接过文件,扫了两眼,一边拿起桌上的钢笔,一边抱怨:“这个顾问你完全可以自己当。”
涅姆佐夫的视线已经瞄到了体重秤,啧啧赞叹,男人最了解男人,男人只有在春心荡漾的时候,才会如此注重形象管理。
他随口回道:“我当有什么用?我一没有万贯家财,二没有富婆看上我,工厂可不相信我的实力。”
他就是一个光杆的工业部长。
伊万诺夫签好了自己的大名,将文件丢给他:“好了,别废话了,生产究竟怎么样呢?这个月芭蕾舞裙能上新吗?”
涅姆佐夫吓了一跳:“这才哪到哪?你都指望能上货了?”
上帝呀!天神都不可能有这么快。
副总理阁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呢?华夏的商人们去欧洲旅游,当天相中的款,发回华夏,十天时间就能出货。而且这还是以前,现在时间已经压缩到了一个礼拜。”
为什么?因为以前得把衣服带回去,现在脑袋瓜子灵光的,已经直接用电脑传照片了。
涅姆佐夫倒吸一口凉气:“上帝啊,我的上帝。”
他知道华夏的轻工业速度非常快,但他也没想到快成这样啊。
“动作麻利点吧。”伊万诺夫催促他,“你总不会打算拖到我明年卸任离开吧?到那个时候,我这个顾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涅姆佐夫端正了颜色,不复嬉皮笑脸:“我说认真的,伊万,你真的不考虑继续干下去吗?”
伊万诺夫坚定地摇头:“不,我没有任何兴趣。”
工业部长试图劝说副总理阁下:“克里姆林宫你没兴趣的话,也可以继续在白宫做呀。”
伊万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当你认为我可以去克里姆林宫的时候,我就不可能继续在白宫待下去了。”
涅姆佐夫一愣,蓦然想到了华夏的一句古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窥伺。
哦不,也许更恰当的那句话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被众人看好当总统的人,也许真的没有办法当总理了。
没有多少总统能够容得下这样的总理。
他还在愣神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丘拜斯在那头招呼:“伊万,都有谁在?”
当听完了伊万的回答之后,他直接给出了指示,“那你们都过来吧,你,鲍里斯,都过来。”
伊万诺夫又追问了一句:“切尔诺梅尔金先生呢?”
这回丘拜斯却拒绝了:“他太忙了,请让他继续忙吧。”
电话挂断了,伊万诺夫去衣架上拿自己的大衣,催促涅姆佐夫:“动作快点,我们一辆车过去吧。”
刚好他可以问问合资工厂的进度问题。
涅姆佐夫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抱怨:“该死的阿纳托利,他就觉得我们闲。”
伊万笑而不语,在心中默默地感叹:谁会真的是傻瓜呢?看看鲍里斯,多会说话。
明明是总统在忌惮总理,所以总是有意无意地边缘化切尔诺梅尔金总理,但从鲍里斯嘴里说出来,就成了总理是定海神针,不能轻易跑来跑去的意思。
听涅姆佐夫还在嘀嘀咕咕,他随口回了一句:“是啊,找我们干嘛呢?有事电话说好了,又要耽误时间。”
等到国产的防弹轿车将他们从白宫送到总统的别墅,坐在充当会议室的宽大的起居室时,伊万随口抱怨的话,变成了真切的感叹。
哦,上帝呀!为什么要把他给叫过来呢?
他,以及涅姆佐夫,根本没必要出现在这里。
因为今天的议题是科索沃问题。
不是说科索沃问题不重要,不值得他一个副总理和涅姆佐夫一个工业部长特地从白宫赶过来。
事实上,南斯拉夫解体之后,塞尔维亚的阿族一直闹独立。去年2月28日,阿族武装分子更是同塞族警察发生了大规模流血冲突,此后武装冲突不断。
毫不夸张地说,它就是一颗威力丝毫不逊色核武器的地·雷,时刻会引爆动乱,甚至影响整个欧洲乃至全球局势。
这样的问题怎么可能不严重?
真不重要的话,今年2月6日,也会不在法国巴黎特地召开的朗布依埃和谈,试图来解决科索沃问题了。
可再重要,也不在伊万和涅姆佐夫的工作范围内啊。
他俩是负责内政的,不管军事还是外交,那都不是他俩的活。
偏偏总统不仅把他俩从白宫拽过来了,还不愿意让他俩当壁花。
木材在壁炉里发出噼啪声,熊熊燃烧的炉火给屋子营造出一种闲适的家居氛围。
可总统已经感冒咳嗽了十来天的时间,起居室早就变成了另一个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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