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说完就笑,笑完却又想起早上宝玉要陪她一起吃咸豆浆的事儿来。
有真心,却不太那么让人舒服。
“三哥,我若是想吃咸豆浆,你怎么办?”
“那就吃。咱们家里挺有钱的,你吃一碗倒一碗也行。吴越会馆应该有,咱们哪天去尝尝?”
林黛玉便又追问:“那你呢,你吃不吃咸豆浆。”
穆川道:“我吃甜的,再泡些油条。咸豆浆……啧啧。”
“甜豆浆才是……啧啧!”
“你这口味也太小众了。”穆川故意无奈叹气:“不过问题不大,咱们家有权有势还有钱,能好好养着你。你就是想吃臭鳜鱼,我也能专门给你腾出一间屋来,厨房也有单另的。”
“臭鳜鱼不臭,是香的!”
我想让周瑞家的来请安 “三哥没写作业……
等吃过饭, 林黛玉送穆川离开。
“三哥。”她叫了一声,又不说什么,扭扭捏捏看着自己鞋间, 连头也不怎么抬的。
“怎么了?可是酒没喝够?我再陪你喝两盅。”
林黛玉噗嗤一笑:“你可别说酒盅了, 拿你手里也太好笑了。我是想说……我不敢一个人放火炮。”
这说的是什么!林黛玉脸上一烧:“我不是要说这个!”
穆川已经笑了起来:“无妨的,我家里小外甥女儿, 就是你给取名字的那个,也得我陪着,还得我拉着她的手才敢放。得亏我劲儿大,不然她就缩回去了。”
林黛玉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我说正经事儿呢。”
穆川想了一下,表情认真到让林黛玉看了就开始尴尬:“嗯,我说的也是正经事。手不伸出去,火花烧到衣服怎么办?”
“我是想说——咳,周瑞家的。”跟三哥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前儿来给我请安,笑得可温和了。可是她昨天没来, 今天也没来。三哥, 她什么时候再来给我请安?”
声音里头有不好意思, 还有点期待。
“问题不大。”穆川盘算了一下, 又看了看天色:“明天她还得来给你请安,我说的。”
“就你最霸道了。”林黛玉这才抬头, 又冲他一笑, 有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这可不算无理取闹。黛玉,你想想, 你若是不说,岂不是把周瑞家的放在心里了?”然后就要开始纠结内耗的无限死循环。
况且人家都折磨她十年了,她这才第二次,就开始内疚了?人可不能这么活着。
林黛玉眉头一皱, 又笑了起来:“三哥说得对,我可不能把她放在心里。”
“有什么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没什么大不了的。”穆川牵了缰绳,问:“那我真走了?有事儿就往我身上推。尤其刚才喝酒,你就说贾琏醉了,你无奈才 陪着喝了两杯。”
林黛玉又笑出两个小酒窝来:“这可不算无奈。”
“你的确不无奈。”穆川吐槽,“全叫我无奈了。”
林黛玉笑着回去,刚到前院,就见贾琏的小厮来回报:“林姑娘,二爷醒了,请您稍等片刻。”
其实贾琏也不算完全醒,只是小厮看忠勇伯都要走,自家主子还昏沉沉的,万一真让林姑娘先回去,那自家主子这个年都要过不好了。
所以他们几个商量,拿了冰帕子往贾琏脖子上一冰,这才总算是把人激醒过来,然后又是两碗醒酒汤下肚,说话总算是不大舌头了。
林黛玉在暖阁等着,不多时,贾琏进来。
身上酒气浓浓的,走路也有刻意控制住的缓慢。
林黛玉垂下头来,她讨厌这个。
当年她父亲重病,贾琏陪着一起去,结果呢?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隔三差五的要么带着一身酒气回来,要么带着一身脂粉气回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去做什么,还是在林家账上支的银子。
“林妹妹……我是想这事儿别声张,我是说我被忠勇伯灌醉了。”贾琏吞吞吐吐的,有醉酒的关系,也有为难的原因。
但这个正和林黛玉的心意,她也不想那么些麻烦事儿,她要是说她陪着吃饭了,那回去至少就是三天的盘问。
“我只说我在偏厅等着,你们说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贾琏松了口气,怪不得王熙凤常说林妹妹才是最聪慧的一个。
贾琏想了想,也不能装得太好,他酒没少喝,也符合想要讨好忠勇伯的举动,俗语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那凤凰蛋就挺会哭的,老太太什么好东西都给他。
原先家里东西多倒也罢了,如今眼瞅着一天天走下坡路,老太太屋里东西都不知道当了多少了,怎么还都留给他?
那他算什么?
而且说句实话,老太太那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当了就没打算要回来。毕竟老太太年纪也大了,将来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销账了。
酒喝多了,思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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