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少年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放松,少女早已软成一滩春水。
过程格外绵长,崔楹连指尖都乏得抬不起,身子轻轻一碰都能勾起颤栗,她伏在他汗湿的臂膀,声音黏腻得如同难化开的蜜糖,软绵绵地抽泣:“怎么……这么久……”
“你说呢?”萧岐玉侧过头,轻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沙哑得厉害,“攒了两年了。”
两人谁也没动,就这般汗津津地拥在一处,听着彼此从强烈到逐渐平复的心跳,感受着心爱之人身上的温热。
活着真好。
萧岐玉再一次在心中重复。
他用下巴蹭了蹭崔楹柔软的额发,低声开口:“团团,你把那天在山洞里的话再说一遍。”
崔楹累得眼皮发沉,迷迷糊糊间,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什么,却故意装作不解,声音闷在他怀里:“什么话?”
“你说你喜欢我。”萧岐玉不给她装傻的机会,“再说一遍,我想听。”
崔楹脸一热,将脸埋得更深,耍赖装死,不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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