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那几乎将人拆吃入腹的掠夺狠劲,每每都让她招架不住。
姜宁穗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感觉舌根都麻了。
青年终于好心放过她,他捉住她的手,又咬住她指尖|舔|吮,乌黑的眸深深绞着她的脸,动作逾越放肆,做着有悖人伦的坏事,可嘴上却说着善解人意的肉麻话。
“可是我吵醒嫂子了?”
“想起一整天见不着嫂子,临别前,我有些情不自禁。”
“嫂子莫怪。”
姜宁穗被他欺的直|喘|息,杏眸里也沁出湿乎乎的水意。
她别开头不看他。
屋门明明是闩着的,谁知他又是如何进来的。
想到今日便是殿试,且殿试结束后,她与他便没了瓜葛,是以,姜宁穗并未恼他今晚的举措,她推开他,坐起身时拽着衾被盖在身上:“时辰快到了,你该走了,不然该晚了。”
衾被将女人纤瘦的身子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绯色小脸。
青年喉结滑动几下:“我这就走。”
他嘴上这般说,却不见有所行动,姜宁穗急的催促他,直到快寅时三刻他才可起身离开。
他一走,姜宁穗忙下榻闩上门。
她感觉胸前有些有些湿凉,逐低头去看,便见胸前衣襟湿了两处。
姜宁穗脸颊顿时烫如火烧!
他他他…竟然趁她熟睡,对她做这等事!
姜宁穗忙从衣柜里取了干净的小衣里衣换上,被裴铎蹂|躏过的衣裳被她揉成一团塞在榻尾,好似看不见便自以为没有发生过此事。
夜色浓黑。
小巷里一辆马车缓缓驶向街道。
车外的人隔着车帘向里面的人禀报:“主子,我们的人方才来传话,赵知学的父母再有一日便到京都城了,还请主子吩咐。”
裴铎:“绑了,先关起来。”
车外之人:“是。”
他又道:“礼部尚书大人也派人来回话,说鱼儿已上钩。”
裴铎:“嗯。”
寅时三刻,此次参加殿试的贡士足有三百多人,皆在宫外等候。
裴铎下了马车,便有人上前攀关系。
青年冷淡掠过,并未理会。
赵知学看向踱步而来的裴铎,藏于袖中的手指用力攥成拳头。
不过仗着自己舅舅官居高位,与皇帝关系匪浅,有何可傲的!
以前他觉着裴铎小小年纪便天赋异禀,现下看来,也不过如此,无非是仗着他舅舅给他透题才能在次次考试中拔得头筹,若没他舅舅,他什么也不是。
此次他不帮他,他自有法子!
赵知学忆起两日前在尚书府中听闻尚书大人与旁人所言,又得以窥见那份文章,便觉对今日殿试拔得头筹的把握更大了些。
快入卯时正时,宫门打开,三百多名贡士依次入宫。
。
姜宁穗在家中待了整整一日,她时不时在院中走一走,看一眼紧闭的院门。
裴铎说,殿试只需一日,最晚酉时便能结束。
她看了眼天色,已差不多入酉时正了。
酉时二刻,裴铎与赵知学仍未回来,姜宁穗用过晚食,便回屋坐在榻边,两只手搭在腿上,有些不安的绞着手指。
也不知裴铎考的如何。
还有…郎君。
他考的如何?
姜宁穗不知,可她知晓一点,无论郎君考中与否,都改变不了她被迫离开的结局。
她看了眼桌案上摆了两摞书,来京都城已有两个月,这些书从未被它们的主人翻看过,唯有最上面那一本,前几日被它的主人翻看了几页,便又愤愤合上撇在那里。
一直到戌时一刻,紧闭的院门终于传来声音。
青年推开院门,撩起眼皮看向那扇从里打开的屋门。
身着粗布衣裳的女人从屋里出来,那双温柔秀丽的眉眼看着他。
她唤他:“裴铎。”
青年乌黑的瞳仁紧紧绞着她。
他一直记着她的承诺。
她说,她会等他回来。
今日在考场他便在想,嫂子在家做什么?可会在院中徘徊?可会想他?又嫉妒不忿的想,嫂子是否也想她的废物郎君了?又想,嫂子何时才能彻底忘掉那个废物?
他朝她走去。
姜宁穗想问他考得如何,可未等她出声,便被他用力抱进怀里。
他埋首在她颈窝,边嗅闻边道:“昨日唤我铎哥儿,今日怎就直呼其名了?”
院门大开,虽暮色已至,可还不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来往经过之人只需往里瞧
一眼便能窥见院中有悖伦理纲常的一幕,万一再传到郎君耳里,说他兄友与他娘子有私情,便会毁了裴铎。
她推了推他:“你先放开。”
裴铎抱的更紧了,张口咬住姜宁穗颈侧软|肉,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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