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安然无恙。
皇帝没有多加叨扰扶观楹,待了一会儿便离开,吩咐宫人守在门口,复而皇帝才去看刚出生的孩子。
这是皇帝第二个孩子,却是他亲眼目睹其出生,怎么说,心情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但也的确是开心的。
那种为人父的感觉是踩到实地。
孩子生得皱皱巴巴,着实瞧不出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孩子有六斤重,身体健下来后就很闹腾,哪怕是喝了奶娘的奶水也还在哭闹,就是不平静下来。
皇帝来时就见奶娘在哄孩子睡觉,哭声在屋里回荡,奇怪的是当皇帝过来静静俯视孩子时,孩子像是感应到自己父亲过来,突然停止了哭声。
奶娘松了一口气,说道:“陛下,您可要抱一抱?”
皇帝怔愣,随即摇摇头,他尚未净身,着实不适合抱这般脆弱的小孩。
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奶娘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另头太皇太后苏醒过来得知扶观楹安然生产,生下来一个健康的小皇子,老人家极为高兴,一面吩咐人赏赐宫人,一面匆匆过来探望扶观楹。
得知扶观楹在休息,太皇太后没有叨扰,而是去见小皇子,恰好撞见正在打量孩子的皇帝。
“皇祖母。”皇帝行礼。
太皇太后瞧着难掩倦怠的皇帝,道:“不必多礼,你守了一夜?可有歇息?”
皇帝摇头。
太皇太后:“你辛苦了,现在母子平安,你且快去小睡一会儿。”
皇帝:“等会便去。”他还是不放心扶观楹。
太皇太后叹息一声:“孩子如何?”
皇帝:“在这,您瞧瞧。”
太皇太后移步摇篮,仔仔细细注视篮子里的孩子,哎呦一声:“长得不像你,日后约莫是像观楹了,确定是个皇子?”
“是。”
太皇太后感慨:“又是个漂亮孩子。”
“可给孩子取了名字?”
皇帝:“朕有属意,只不知她的意见。”
“孩子的名字你没和观楹一道讨论?”
皇帝默了默点头。
太皇太后诧异:“都这么久了,你们之间还是毫无进展?”
此言可谓戳到皇帝软肋,他抿唇不语。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太皇太后闭了闭眼睛,忧心忡忡道:“如今孩子也有了,皇帝,你若再不努力留住观楹,日后怕是”
太皇太后话语戛然而止,今儿算是喜庆日子,她说这些浇冷水的话多少不合适。
皇帝:“皇祖母安心。”
目及皇帝淡然神色,太皇太后叹气,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皇帝,你既非观楹不可,那你可有让观楹知晓你的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
皇帝沉默,他很久没有去思考这个问题了,说实话,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梳理他对扶观楹的感情。
太皇太后扶额,也是,以皇帝这般内敛冷情的性子,若要他对人诉说心迹,怕是难如登天。
他这嘴巴与锯嘴葫芦一般无二。
太皇太后痛声道:“哀家算是明白观楹为何不愿接受你了,你既未曾同人家表明心意,人家岂会知晓你的想法,你对她做出种种强迫之事,她自会想歪。”
“再者皇帝,哀家问你,你可是真心爱慕扶观楹?”
爱慕,他爱慕扶观楹么?
他不爱慕,只是执念罢了,执念除了扶观楹,他这辈子再不可能和任何一个女子有所牵扯。
皇帝内心混乱,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静静整理自己的思绪,琢磨自己的感情。
过去的记忆一点点浮现,最后的记忆定格在扶观楹生产时。
心口砰砰地跳。
在太皇太后的审视之下,玉梵京承认道:“是。”
他是心悦扶观楹,但他也从来没打算告诉扶观楹他的心意。
迷茫彷徨,不知道该怎样去说。
太皇太后语重心长道:“那皇帝,哀家要告诫你,你切不可一错再错,如今观楹为你生下孩子,你不可再次强迫她,喜欢人家不是你那个喜欢法。”
“那朕该如何?”皇帝冷不丁反问。
从未有人教导过皇帝该如何爱人,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喜欢,他自幼受到的教育是日后登基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包括人。
老师教会他帝王之术,教会他做人行事,太皇太后也教导他为人处世,可从未有一个人教导皇帝如何去爱一个人。
他也不会,很多事情是他一步步摸索出来。
看到皇帝脸上的疑惑,太皇太后眉心一跳,意识到自己的失责,顿时愧疚。
“孩子,怪哀家疏忽了。”
皇帝蹙眉道:“皇祖母,您没错。”
“和哀家说说话吧。”太皇太后如是道。
待黎明现,祖孙二人的促膝长谈方结束。
太皇太后兀自歇息,而皇帝去看了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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