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非常淡定。
就算知道一种看不见的怪物在残害这些左道中人,甚至可能盯上他,他的脸上也不见惊慌。
他看着冉青,说道:“过两天我就出院了,到时候我会回麻窝寨,去你妈的坟头看看。”
“至于你娃子,你应该是在干走阴人的老本行,抓鬼炼酒是吧?”
男人说着,讥笑了一声,道:“既然这样,你就安心当你的走阴人好了,你妈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现在也没本事去管。”
“被那种看不见的怪物盯上,你怕是只有两个月好活了。”
“我建议你退学别读书了,趁着还没死,去做点想做的事。别最后死翘翘了,还在苦哈哈的读书做题。”
“你就算学成了高考状元,也来不及救命了。”
男人说完这句话后,斜眼看着冉青,像是在等冉青发火。
可冉青一脸冷漠的看着他,对这讥讽挑衅的话毫无反应。
男人自找没趣的啧了一声,摇头:“我这几天想了很久,还是坚持那句话——你看到的,绝对不可能是你妈。”
“你妈十年前就死了,不可能变成鬼回来。”
“她十年前的确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乌江鬼界里的邪祟害了。”
冉剑飞一脸冷淡的看着儿子,道:“十年前,月照这边出了点状况,乌江鬼界鬼门大开,有一些古老的邪祟从乌江鬼界深处跑了出来,躲进了人间。”
“你妈就是倒霉的撞见邪祟,被邪祟害了命。”
“她当年就死得透透的了,就算真的回来,也只会变成邪祟来害你命。”
“至于那种能让你看到怪物的铜钱,你也别管了,你惹不起的。”
“我怀疑是有黑屁眼心的烂厮儿躲在暗处玩养鬼、炼魂的勾当,这种勾当南洋的秃子们玩得多。”
“你这么点本事,惹不起那种养鬼炼魂的老东西。”
“对方掐死你,怕是比掐死一只臭虫还简单。”
“与其去招惹对方,不如把两枚铜钱全扔了,好好过好死前的最后两个月。”
“万一铜钱后面的左道邪修找上门来,你怕是连两个月都活不了了。”
冉剑飞一脸冷漠的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我爸要死了
这一次父子重逢,冉剑飞非常痛快的解答了冉青的所有疑问。
甚至都不等冉青开口,他就竹筒倒豆子的全说了。
听了冉剑飞的讲述后,冉青盯着手中的九人合照,心情沉重。
合照里的九人,全都笑得非常开心。
就连刻薄尖酸的六婶,也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他们十年前聚在一起的时候,肯定关系很好。
至少在拍照的那一刻,全都笑容灿烂。
可拍下这张照片后不久,禄白银死,龙尚勇死,冉剑飞与其他人反目、提前离开。
剩下的六人虽然活了下来,可十年过后,他们却被看不见的怪物陆续追杀,一个接一个的死掉……
冉青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问道:“你说我妈是被邪祟害死的,那她是被什么邪祟害死的?”
冉青询问更多的细节。
冉剑飞瞥了他一眼,道:“一只附身在老鼠身上的邪祟……”
冉剑飞把当年发生的事平静的讲述出来。
一只老鼠引诱了冉青的母亲,对她种下某种邪术,令她神志不清、每天夜里都会梦游着走出家门,站在家后面的田地里被老鼠吸食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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