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柏原给碎尸万段,他当然不可能把手机还给绘里,压着火气自己接了电话。
“柏原!你对绘里……”
还没等他向柏原宣誓自己对绘里的主权,对方冷静挑衅的声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了他这只几欲发狂的骆驼。
“比起你这个青梅竹马,我跟绘里之间的羁绊,才是你永远也追赶不上的。”
“你猜的没错,我已经跟绘里睡了。”
说到这儿,对方静默了会儿。
同作为男人,对方显然很明白赤西景真正愤怒的点在哪里。
一个痴恋自己、对其他男人都不屑一顾的青梅竹马,即使赤西景对森川绘里没有爱情,但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他享受了这么多年绘里的爱慕,在他眼里,绘里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所有物”,怎么可能容忍别的男人拥有?
然后赤西景不知道又听见了什么,手机被狠狠摔在地上,他抬起脚,用力踩碎。
作为在工薪家庭长大的社会主义孩子,绘里下意识心疼手机。
“我的手机!”
真跟你们这帮有钱人尿不到一个壶里,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她脾气也不好,可从来没舍得砸过这漫画里任何一件贵重物品。
赤西景愤怒又失望地看了眼绘里,转身离去,留下不明所以的绘里和看热闹的众人。
以及次元外的读者们。
新登场的角色跟男主说什么了?男主怎么就突然暴走了?
男主走了。绘里捡起手机,鼓捣了半天,确定手机是坏了。
赤西景离开的时候眼神像是要杀人,担心他去找司彦算账,绘里转头就朝教学楼跑,打算去找a班的老师问司彦的家庭地址。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剧情为什么还没有重置,满心想的都是赶紧去找司彦,阻止赤西景伤害他。
因为她说过,要罩着他。
然而要到了家庭地址还不够,她总不能徒步跑到他家去,还得等森川家的司机赶过来,就在绘里等不及,决定自己坐电车去找司彦时,a班传来有人晕倒的消息。
绘里很快意识到是女主小栗椿晕倒了。
她突然平静下心来。
虽然不知道司彦究竟跟赤西景说了什么,但他这么做的目的,大概率是想把赤西景引开,这样学校里的女主就没人管了,剧情不得不再次重置。
作为女配的她从而也就解围了。
第十周目,再次醒来,绘里明显比上周目要冷静了许多。
看着手里完好如初的手机,她抿唇,正犹豫着要不要给司彦打个电话,司彦先发来了消息。
接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置好几次,绘里现在有点猪队友心态,既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脾气太冲动,又有点不敢面对他。
他好像知道她不敢看,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发了简短的一条:【如果看到消息,记得来学校。】
学校当然要去,否则他们会一直在第五话里循环。
绘里暗下决心,这次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控制好自己。
每开启一个新的周目,除了记忆,其余的身体状态都不会被继承和延续,虽然已经经过了很多次相同的早晨,但身体还是会在起床后觉得饿。
依旧是一桌丰盛的早餐,可绘里完全没心情吃,这次为了防止再遇上赤西景,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早,等她赶到学校后,在熟悉的庭园里,司彦已经到了。
他还是来的比她早。安静高挑的身影,坐在紫阳花盛开的庭园长凳上等她。
亦趋亦步地走过去,绘里扯出一个心虚的笑容,嗫喏开口:“老乡……”
司彦嗯了声,将手里的樱花大福递给她,语气平静:“先吃早餐。”
绘里默默接过大福,在他身边坐下。
但她有些吃不下,因为太不好意思了,连累司彦陪她重置了这么多遍,自己哪里还有脸吃他的东西。
绘里就是这样,三次元的朋友都说她的脾气像非牛顿流体,如果对方态度差,那她就更差,可如果对方和风细雨,那她心就软。
事到如今,她宁愿被他说教一顿。
绘里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对不起,这几把都怪我,我的锅。”
司彦微挑眉,侧头看她,只看到了她歉疚到皱起的五官。
他说:“不怪你。”
“你别这样。”他越这样包容,她越不好意思,“说好的要控制脾气,结果一看到男主就又冲动了,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错了就是错了,我虚心接受所有批评。”
“真不怪你。”司彦语气平静,“怪我没跟你解释清楚叫名字的含义。”
他一说,绘里想起来了,早上来得急,都忘了查维基百科了。
“在这边叫名字难道真有什么特殊意义?”
司彦点头。
三言两语向她解释清楚,绘里的眼睛渐渐睁大。
“难怪赤西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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