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有人买了,她想着要是自己忙不过,就像村里做土月饼一样,分着工,得找人来踩缝纫机了。
“那你这生意要真做起来了,咱家这么点儿大,确实是不够用了啊?”
“这大半夜的,珠珠要被闹醒了可有的折腾哦!”
听夫君笑起来,声音还有点大,白春枝赶忙拍了下他,就怕吵醒了小家伙。
“没事没事。”
萧远山隔着小娘子胳膊一伸轻轻拍了拍小家伙,转头又继续说道。
“刚好我们不是计划要买房么,你看我们短时间内,其实也不会去住了,就弄你这个挺好的。”
“这,这个后面再说。”
白春枝被夫君圈在怀里,想想珠珠还那么小,确实是了,但没忘记叮嘱他。
“不管我这小买卖能不能行,买房的事你可要放在心上了,你看今天那些孩子,有的也就跟大毛差不多大了,从少年宫出来多快乐啊,唱的什么歌,我们都没听过呢!”
“是啊,先前只想着镇上总是比村里要好些,有小学中学,走出去了才知道,城镇还是有差别的。”
萧远山也不禁感叹起来,说来,他们哪怕是有原身的记忆,其实不过是农村出生,见识到底是少了。
“说到这儿,我想起来,冬子他们学校成绩好的,大家都奋力在考中专,说是读出来就是铁饭碗了,可那高考不是说考大学么?”
白冬子算是家里文化程度最高的了,白春枝平日跟他聊天,觉得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但通过今天跳出这对知识的盲目崇拜后,她想着和自己听广播不一样的地方,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有说中专好,有说大学好的呢?城里人是不是都考大学了?”
“这个,确实是城乡孩子间选择的不同,从去年开始有初中生中考可以报考中专后,大多数村里的孩子可不就一个劲儿的想中考考中专么?”
考中专这事儿,萧远山还真了解过,和小娘子听广播那些政策性的消息不一样,他都是听周围人说的真实想法。
“你想想,高中几年下来,其实最后不一定就能保证上大学了,要是考上了,也至少四年才能参加工作,考中专呢,三年出来是国家干部和城市户口,对咱们村里的孩子来说,拼一把,那是改庭换面了啊,还少几年学费。”
“是啊,去年老娘就是这么念叨的。”
白春枝想想,可不就是这样么,对村里的孩子是最好的选择了,能继续读初中的基本是学习好的,要不直接都辍学了。
“人家城里的孩子,生来就有城市户口,要考肯定是考大学了,再不济,读书不行,还能顶父辈的工作,一样是挣工资,而不是面朝黄土的种地。”
“所以啊,咱们还得多挣钱呀,给孩子留点家底才行。”
萧远山叹息了一声,平躺下来,手枕着脑袋,想想又还是有奔头。
“好在我们在这儿凭双手就能挣出来的。”
“嗯。”
白春枝不禁朝夫君那边靠了靠。
是啊,也该知足了,从前可是拿命去搏个活路的。
夫妻夜话后,内衣算是过了明路,姜淑云再过来的时候,白春枝也不躲躲藏藏了。
“怎么,不怕你家那位知道了啊?”
姜淑云本来看萧远山在家,没急着说事了,没想到白春枝也不领她进房间,径直往小店里去,那外头板都没关,婆婆大娘们还在门口摆龙门阵了。
“……”白春枝抿嘴看了姜淑云,就知道她这张嘴哦,但又不得不说,“已经知道了。”
“哎哟,怎么知道的啊?”姜淑云说起这个就来劲儿了,眼睛都亮了好几度,“他看到了?不会你还穿身上吧?”
“你,外头还有人呐!”
白春枝还没说什么,单看姜淑云那揶揄的神情就不自在。
“你就说我猜没猜对吧?”
姜淑云瞧白春枝一下子脸都红了,不由挑眉,看了眼窗外,说话也一点没小声的。
“怕啥,外头这些大娘些,其实也算是我们的潜在客户了。”
“这——”
白春枝顺着外面一看,都是熟识的人,赶紧摇摇头,她就怕有谁,要是思想比她这个灵魂老古董的人还保守,那不得传什么难听的话来啊?
“还是算了,我们就从年轻姑娘入手,这必须得都是信得过的人才行。”
“这些就是啊,你看看、再听听,她们是不是在聊哪家相看、哪家要嫁姑娘了?”
姜淑云过来,其实就是要跟白春枝说这事得。
她已经拉到两个单子了,都是要结婚的小姑娘,想做两件内衣,到时候穿喜服才精神。
“你这,都哪儿找的人啊?”
白春枝没想到姜淑云这么迅速了,她都还没收到妹妹的包裹,不知道人家用的什么面料了。
她们这,行不行啊?
“放心好了,我认识的。”
姜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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