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秀。
卧槽!
玩还是你会玩啊!
这特么……
可真是太惊喜了!
林神秀眼珠子一转,当场就生出了个绝世好主意!
乐子么,越大越好!
场面可更加混乱一些,反正最终目的就是要齐华州遭受报应反噬,不得好死,对吧!
知道齐华州打的什么主意的林神秀,当场就给这被小花妖投放到她区域附近的十几个合欢宫修士,写了一封任务邀请函。
热情邀请他们来打团战,来一起玩呀!
可想而知,这群想和林神秀玩想疯了的合欢宫修士们,收到信之后,那叫一个乐。
乐疯了都,二话不说立即屁颠屁颠朝她赴约赶去了。
一群神经病啊! 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群合欢宫修士的战斗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看这把齐华州给气得,他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无限膨胀的气球,仿佛下一刻就要炸了。
林神秀好心安慰他说道,“齐道友,这是我请来的救兵,他们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而是来加入我们的。”
这样听上去是不是会更好接受点呢?
看齐华州的反应,并没有。
他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前方林神秀,你听听你自己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让这群人加入进来?
齐华州当场冷笑了一声,“我不同……”
“铮!”
一声剑鸣,一柄锋利的长剑抵在他咽喉上,让齐华州硬生生咽回去了口中的话。
是景昭,他在齐华州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骤然发难,将手中长剑刺向了前方齐华州的命脉。
但凡景昭的剑刃往前送上几寸,齐华州的咽喉就得被贯穿。
“……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华州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景昭,压制住心下的怒火,开口说道。
“解释。”景昭面无表情看着他,语气冰冷说道。
“你指的什么?”齐华州心下绷紧,不动声色问道。
景昭冷笑一声,“装傻吗?你方才那一剑分明是冲着林道友而去,若非我们及时赶到,拦下那一剑,只怕现在林道友免不了受伤。”
事实上,齐华州那一剑是冲着要林神秀的命去的。
非死也重伤。
闻言,齐华州的目光顿时暗沉了几分,心下饮恨,没想到就差这临门一脚了,居然冒出一群搅局者,功亏一篑!
但凡他们晚出现一刻,现在林神秀就是一具尸体了,而他也不用在这里面对景昭的质疑逼问。
齐华州只能咬死不认,狡辩说道:“道友,你看错了,我那一剑并非是要伤害林道友,而是替她解围。”
“那时她被妖兽围困,有头妖兽自背后袭击,我的目标正是那头偷袭她的妖兽。”
齐华州笃定景昭没有证据,所以一口咬定自己不是要害林神秀,而是为了救她。
一旁林神秀听后,心下感慨无耻啊无耻,无耻果然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都行?
这都能狡辩,还信誓旦旦,义正言辞,说的真像那么回事。
不得不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疑罪从无,在没有确凿证据,能将他锤死的情况下,大部分修士哪怕心下怀疑,也会就此罢了。
但,齐华州现在面对的是一群合欢宫的神经们。
新仇加旧恨,这群合欢宫修士们对他一人独霸了林神秀的幻境时光,本就嫉妒羡慕恨,现在瞧着他贼眉鼠眼,不像是个好人,敢对我们大家的林道友暗中下毒手?
那可不得整死你!
“证据呢?你怎么证明你自己的清白?”
“你说你那一剑是杀妖兽就是杀妖兽?谁能证明?”
“那剑气分明就是冲着林道友去的,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小子居心不轨!”
这群合欢宫修士们根本不给齐华州狡辩的机会,一人一句锤死了他,打击情敌从我做起!
雄竞他们是专业的!
不放过任何一个干掉潜在威胁的机会!
情敌,也是敌人!
“????”齐华州。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栽赃陷害啊这是!
倒,倒反天罡!
齐华州看着面前这群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劲往他身上泼脏水的合欢宫修士们,目瞪口呆。
这熟练栽赃嫁祸的技巧能力,到底你们是魔修,还是我是魔修?
比魔修还魔修!
合欢宫修士们,一款精通打击情敌八十一式,专业给情敌栽赃的雄竞小能手。
被栽赃陷害的齐华州,顿时有口难言,生怕第一次感受到了众叛亲离、千夫所指的憋屈。
虽然他确实不清白,但难道这群合欢宫的神经病们就清白了吗?
他们这就是栽赃陷害,是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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