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沾边的话,就坏了电视频道的定位了。”
她走下了台阶,朝亲自送他们下来塔季扬娜点头致谢:“看到总统先生平安复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接下来我们也可以全心全意地忙生意的事了。”
该停下来了,她不是总统竞选团队的成员,更不是拿着俄联邦政府工资的官员,她不过是临时救急。
她只是因为她的男人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危机,所以才不得不出手帮忙,好将男人从危机中拯救出来。
现在,危机解除,她没有理由赖着不走。
这世间,所有轻易得到的,无论人还是事,再美好,都不会被珍惜。
塔季扬娜朝她点头致谢,双方挥手道别。
只有醉醺醺的尤拉还不肯放弃,一路追到了车子前面,孜孜不倦地向王潇强调:“可是《我们的一天》播出效果很好啊。类似的节目,或者换到其他节目里头去穿插,强调我们莫斯科在改革中涌现出了大量的能干的官员。”
王潇在心中吐槽,得了吧你!喝高了做什么美梦啊?
还大量的能干的官员呢。
但凡有那么多人才,就凭你这拉垮的水平,能够在俄罗斯当这么久的高官吧?
心里真是半点数都没有!
但考虑到国际友人脆弱的心理,她还是换了个说法,压低声音道:“尤拉,你还嫌弗拉米基尔的竞争对手不够多吗?今天的晚宴,总统就差拉着鲍里斯·涅姆佐夫满场飞了。”
尤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
红场的石板路泛着冷光,路灯在夜色中晕染出朦胧的橙圈,照出的弗拉米基尔面无表情,或者更细致点分析,是表情无奈:“好了,尤拉,你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
尤拉立刻露出了嫌恶的神色,又是一个鲍里斯,他讨厌所有的鲍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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